“所以,是她助你重返人世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
白英收回手,眼中浮起玩味的光,细细打量着林凡:“如此,你我能否好好谈一谈正事了?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的要求简单得很。”
白英语调轻柔,言辞却淬着寒意,“你替我除去司藤,我便保你身边之人平安。
如若不然……”
她目光掠过林凡身旁的笺爱,意有所指,“你亲近的那些,一个也留不下。
今日这位姑娘,便是个例证。”
笺爱早已面无血色,周身轻颤。
林凡轻拍她手臂,示意她先回车上等候。
待笺爱离去,林凡才抬眼,面上似笑非笑:“以我身边之人相胁,你是头一个。
就不怕我此刻便取你性命?”
白英闻言,竟纵声长笑:“纵使你胜得了我,难道我还逃不脱么?我在暗,你在明,想阻我行事,只怕你要付出的代价……不会太小。”
“你当真如此盼着司藤死?据我所知,你更渴求的,该是合二为一才对。”
“胡说!”
白英厉声截断,“是司藤执着于合体,我从未有此念想。”
“倘若我不应呢?”
“那便……拭目以待吧。”
有趣。
林凡自不惧与白英交手,但她若一心遁走,确也有些麻烦。
况且牵连之人不少,单凭己力,难免防不胜防。
不如暂且虚与委蛇,再谋后策。
“好,司藤之事,我可以应你。”
林凡话锋一转,“但我能得到什么?”
“你还想要好处?”
“既是交易,单凭胁迫令人不快,总该有些甜头才是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白英笑声渐响,“你我这性子,倒有几分相似。
那你想要什么?”
她忽地冷笑,猝然出手,将身旁的贾桂芝向前一推,直掷向林凡怀中。
变生肘腋,林凡不及细想,只得展臂接住来人。
白英的声音随之响起:“我知你富贵,寻常之物难入你眼。
但你所需何物,我却也知晓一二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掺进一丝暧昧的讥诮,“她便算是我赠你的礼,任你处置……这份心意,可还满意?”
好个白英,果然深知其癖。
这份“礼”
送得直接又刁钻,恰恰搔中痒处。
“你真要将她赠我?”
林凡挑眉。
“我岂是出尔反尔之人?”
有意思。
林凡低头看向怀中微微发抖的贾桂芝:“你呢?你可情愿?”
贾桂芝声音细若蚊蚋:“白英娘娘的安排……便是我的命数。”
林凡心下暗叹。
自贾三起,这一脉逢上白英,便似撞了煞星。
如今的贾桂芝,更是全然成了附庸,毫无自主之权。
虽是怜悯,他却不会手软——这般“厚礼”
,岂有推拒之理?
“那便多谢白英娘娘厚赠。”
他抬眼,语气转沉,“司藤之事,我自会尽快办妥。”
“望你言出必践。
否则……你该知道后果。”
“何必如此杀气腾腾?”
“告辞。”
话音未落,白英身形已化作一团翻涌的黑雾,顷刻消散无踪。
林凡转身,指尖在怀中人腰际不轻不重地一按,语带戏谑:“走吧。
我自会……好好待你。”
贾桂芝闭了闭眼。
命运如浪,已容不得她挣扎,唯有随波逐流。
回到车上,笺爱得知贾桂芝竟成了“赠礼”
,一时愕然无言。
白英之狠绝,为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