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。”
“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。”
林凡放声大笑:“昨夜我们在一起,你以为会发生什么?”
“我跟你拼了!”
央波失控地冲向林凡。
但仅凭蛮力又有何用?
林凡一脚将他踹开,冷声道:“识相的话就立刻下山,永远别再见沈银灯。
若你执意寻死,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。”
说罢转身离去。
央波在地上躺了许久,才挣扎着起身往家中走去。
他不是林凡的对手,只能去找沈银灯问个明白。
为何口口声声说爱他,却做出那样的事。
回到家,央波推开沈银灯的房门,面色木然地走了进去。
沈银灯见他这般,还问他去了何处。
央波没有答话,重重坐在凳子上,目光黯淡地望着她:“你是否一直在骗我?”
沈银灯不解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方才去见林凡了。
他都告诉我了。”
“什么?他告诉你什么了?”
“还要我明说吗?昨夜你们在一起做了什么,难道要我一字一句复述?”
“林凡……全都说了?”
“是……你太让我失望了。
明明说过爱我,我也真心信你,可你……实在令人心寒。”
沈银灯心中霎时翻涌起复杂情绪。
她没料到林凡竟敢将一切告诉央波,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既然如此,她也不必再伪装。
对一个废物,又何须畏惧?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“为什么?告诉我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。
林凡有利用的价值。”
“那我算什么?”
“你不过是个废物。”
“你……怎能这样待我?”
央波怒不可遏。
但沈银灯并未动怒,反而起了杀心。
既然瞒不住,不如最后再利用央波一次,让他发挥最后的价值。
杀了他,便说是芍族所为,更能引诱司藤上钩。
念头即起,沈银灯骤然出手,一把扼断了央波的脖颈。
央波至死都无法相信,那个日日言爱的心上人竟会瞬间翻脸,毫不犹豫地夺走他的性命。
即便倒在地上,颈骨已断,他仍瞪大双眼,不甘地抽搐了几下才断气。
沈银灯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抬手轻轻一抹,令其闭合。
死了便是死了。
央波的死不会激起她心中半分涟漪,如同碾碎一只蚂蚁。
她从未对央波投入真情,他不过是个傀儡罢了。
如今有了林凡,远比央波出色太多,央波连做傀儡的资格都已失去。
若能最后一次为她所用,岂不正好。
“要恨,就去恨司藤吧。”
待到深夜,沈银灯带着央波的 ** 潜入黑背山后方的密林深处。
次日上午,她匆匆召集悬门众人,赶往司藤的住处。
央波的妻子带来令人不安的消息——从昨夜到此刻,她的丈夫始终没有回家,所有联系都石如沉海。
一种冰冷的预感攫住了她:央波或许已遭不测。
她恳求众人立即前往后山展开搜寻。
最觉意外的莫过于林凡。
昨日央波曾来找过他,那时他已知晓央波与沈银灯之间暗藏的秘密。
依央波的性子,若非不告而别,必会径直回家向沈银灯问个明白,怎会凭空消失?
除非……
林凡的目光无声地移向沈银灯。
那张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