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见她动气,知是激将奏效,又添油加醋夸起沈银灯的唇舌如何了得,归家前还在门外缠绵难舍云云。
司藤再听不下去,指诀一引,藤蔓骤生,紧紧缠住林凡的嘴。
林凡轻易挣开,虽不再提沈银灯,却笑她:“急什么?有本事便与她较量一番,否则我可真要瞧不起你了。”
司藤明知这是他的算计,却压不住那份争强之心。
“哼,你当我不懂你的心思?”
“那便来啊。
空口无凭,做过才知你与沈银灯谁高谁低。
若想让我闭嘴,总得拿出真本事。”
“……好,便让你见识见识。”
司藤心一横,竟也抛开颜面,屈膝跪了下来。
直至夜深,她才以实力换得林凡一句“你比她强千倍万倍”
的称赞。
司藤总算心满意足,转身歇息去了。
林凡望着她背影,苦笑摇头。
这该死的胜负欲啊……
其实司藤未必胜过沈银灯,可他既得了便宜,总得顺她的意。
否则今夜怕是难眠——明早醒来,说不定真要成了“小林子”
。
翌日清早,门板便被敲得震响,来人怒气汹汹。
林凡开门,见是沈银灯那名义上的丈夫央波。
仍是那张马脸,眼下两团青黑。
“有事?”
“与你谈谈。”
“在这儿说便是。”
“换处地方。”
央波转身下楼。
林凡隐约觉得,此事或与沈银灯有关。
随他步入林间,央波站定,忽然抬手便要解衣。
林凡吓得连退两步:“慢着!冷静!好好说话!我可不碰这个!”
央波虽不懂“击剑”
何意,却也停住了动作。
林凡松了口气——若眼前是沈银灯,他决计不会拦。
可央波?
他半点兴致也无。
“讲,你约我来这里所为何事?”
“我要与你决胜负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若你还是个男人,就堂堂正正和我较量一场。
倘若你败了,从此不许再与沈银灯有任何牵扯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并非邀约比试,而是因沈银灯才要决斗。
真是多此一举。
他并无兴趣参与这种争斗。
“你恐怕误解了我与沈银灯的关系。
她是你的妻子,并非我的,你何必与我相争?”
“正因她是我的妻子,才请你离她远些。”
“这办不到。
我们要联手应对芍族,不可能避而不见。”
“我不管这些。
若你输了,即刻离开这座山。”
“若是你输了呢?”
“我不会输。
为了沈银灯,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真是个痴心人。
可惜太过愚钝,被沈银灯利用了这些年仍未察觉异常。
既然如此,不妨助他一回。
让他远离沈银灯,或许还能保全性命,否则迟早要葬送在那女人手里。
“我不会与你决斗,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——一个能让你重新认识沈银灯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沈银灯并非良善女子,不值得你为她拼命。”
“你此话何意?”
“沈银灯的口才……很是了得。”
都是男子,央波岂会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