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她从未领略过其中滋味,故而不知其妙。
一旦尝过,只怕再难割舍。
到了农家乐,拣了间僻静包房,点好菜色。
林凡将手中提袋置于她面前:“今日辛苦沈 ** 。
这是我与司藤备下的一点心意,万勿推辞。”
沈银灯心生好奇,伸手取出袋中物事。
待看清是何种衣物,她指尖一颤,猛地将那几片轻薄布料掷回林凡膝上,齿间迸出低语:“ ** !送我这些,究竟是何用意?”
林凡目光掠过她周身曲线,比划了一下:“沈 ** 身段这般好,何苦总穿得那般沉闷?这些才相配。”
“你说我沉闷?”
“是说衣装沉闷。”
沈银灯指节捏得发白,骨节轻响,眼中寒芒骤现。
林凡成功地激怒了她。
杀意如细针,刺破理智的薄纱。
“你最好收回这句话。”
她声音压得极低,似毒蛇吐信,“否则,我定让你悔不当初。”
沈银灯指尖拂过纸袋边缘,布料柔软的触感透过薄纸传递而来。
她侧过脸,窗外的霓虹光晕染在眼角,将那抹未消的愠怒晕成暧昧的颜色。”衣服我收下了。”
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但穿 ** ,何时穿,那是我的事。”
林凡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,笑意在杯壁折射下显得细碎。”好。”
他只答一个字,仰头饮尽,喉结滚动时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。
沉默在餐桌上蔓延了片刻。
沈银灯忽然倾身向前,手肘支着桌面,指尖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唇。”你与司藤……”
她尾音拖长,像试探水温般谨慎,“当真只是‘用手’的交情?”
林凡迎上她的视线,坦荡得近乎残忍:“是。
她喜欢那样,我便给了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你呢?你也想试试别的玩法?”
沈银灯没有躲闪。
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幻觉的笑意爬上她的嘴角。”爱我丈夫?”
她重复林凡先前的质问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布上划着圈,“爱啊。
可爱和欲望,本就是两回事。”
“那么,”
林凡的手掌越过桌面,在即将触到她指尖的刹那停住,“你的欲望,指向哪里?”
沈银灯垂眸看着那只悬停的手。
血脉深处某种感应被悄然唤醒——不是幻术,是更原始的、源于血脉本能的窥探。
破碎的画面闪过:昏暗光线里交叠的手指,压抑的喘息,司藤仰起的脖颈上滑过的汗珠。
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呼吸乱了一瞬。
“别急。”
她抬起眼时,所有波动已被完美收敛,只剩下淬了蜜糖般的蛊惑,“想要碰我,得先替我办件事。”
林凡收回手,靠回椅背,姿态松弛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”代价呢?事成之后,我凭什么相信你会兑现?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
沈银灯笑得妩媚,眼底却一片冰冷,“但除了我,还有谁能给你这样的机会?司藤能给的,我未必不能;而她给不了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红唇轻启,“或许我心情好时,愿意赏你一点。”
空气仿佛凝滞。
林凡审视着她,忽然低笑出声。”有意思。”
他屈指轻叩桌面,“那就等你‘想好’了,再来谈这笔交易。
不过,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陡然轻佻,“等待期间,我总该收点利息吧?比如……看看你穿那条黑丝裙子的模样?”
沈银灯没有回答。
她拎起手边的纸袋起身,布料摩擦发出窸窣轻响,像某种隐秘的应许,又像无声的嘲弄。
走到包厢门口时,她回眸一瞥,眼波流转间,方才的冷意与妩媚奇异地交融,化作一种危险的、令人心悸的风情。
“等着吧。”
她丢下这三个字,身影没入走廊昏黄的光线中。
林凡独自坐在原处,指尖缓缓摩挲着杯沿。
杯中残酒映出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