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那道窈窕身影渐行渐远,林凡唇角浮起一丝弧度。
所谓夫君,不过是场骗局。
旁人或许蒙在鼓里,他却洞若观火。
那不过是沈银灯用以遮掩身份的傀儡,连肌肤之亲都未曾有过,终日受其操纵利用。
这伎俩骗得过旁人,却骗不过他。
“蘑菇成精……且看你如何翻出我的掌心。”
林凡转身上楼。
阁楼间,司藤正 ** 眺望暮色山景。
他在她身旁落座时,她侧首投来讥诮的目光:“见着 ** 便挪不动步了?沈银灯确是姿容出众,但你莫要得意忘形,当心她那位夫君与你拼命。”
林凡故作讶然:“这话听着竟有醋意?”
司藤轻嗤:“你们凡人总爱自作多情。
我只是觉得沈银灯并非表面那般简单,怕你被美色所迷,反遭算计。”
“哎哟,这可不是在担心我?”
“算是罢。”
“那你察觉她有何不妥?”
“仅有直觉,尚无实证。”
林凡将座椅挪近,压低嗓音道:“你直觉很准。
我也疑心她别有图谋,方才刻意接近。
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会动凡心?我岂是那般庸俗之辈?”
司藤眨了眨清澈的眼眸:“你很高尚么?”
“难道不高尚?”
“
“
“哼。
若真高尚,便该收回那些荒唐条件。”
林凡轻拍膝头:“君子非愚人。
既已应允,便休想反悔。”
司藤眼波流转:“罢了,不与你玩笑。
你既起疑,便设法盯紧她,瞧瞧她究竟意欲何为。”
“遵命。
此刻闲来无事,要不……”
“又来?”
“韶光岂可虚度。”
司藤无奈起身入内室,林凡随即跟上。
暮色渐浓时,二人再度于阁楼凭栏迎风。
林凡忽生一念——或可将颜福瑞揽为己用。
此人虽为悬门眼线,心性却未全污,若能引导得当,未尝不可化作暗棋。
在悬门中埋下线人,日后探查动向便易如反掌。
他将设想说与司藤,却遭质疑:“你当真认定他们在设局害我?”
“不然呢?莫非你真信沈银灯所说的黑背山遗族?”
“我信。”
“那我可以断言,纯属子虚乌有。”
“何以如此确信?”
“便告诉你。”
“休想。”
“那便拭目以待罢。”
司藤终被说服,允他试着收服颜福瑞。
片刻后,颜福瑞应召而来。
房门闭合,室内空气陡然凝滞。
面对司藤周身若有实质的寒意,颜福瑞指尖微颤,强作镇定道:“司藤 ** 唤我前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
司藤瞥向林凡,示意由他开口。
这原是林凡的主意,她也不知该如何劝服此人。
林凡轻咳两声:“今夜请你过来,是想聊聊心事。
你应当很恨司藤杀害尊师吧?”
“早已释怀了。”
“哦?杀师之仇也能放下?”
“因我略知师父与司藤 ** 的旧怨,所以……”
“不必掩饰。”
林凡截断话头,“你从未真正释怀。
而且我可以告诉你,丘山是我所杀,与司藤无关。
若要 ** ,尽管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