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咽下不甘。
他终究还得跟随——因他不能远离司藤,否则生机将逝。
司藤见他如此,唇边笑意渐深,显然对他的顺从颇为满意。
林凡见两人意见统一,便开口道:“既然决定了,就抓紧时间收拾行李随我回去,从长计议如何应对丘山。”
秦放眉头微皱:“眼下最要紧的是确认单志刚是否真是丘山,何必急于搬家?”
林凡反问:“你到现在还怀疑单志刚的身份?”
“我……”
秦放一时语塞。
他终究是 ** 凡胎,无力与丘山抗衡,只能将不甘咽回肚里。
司藤吩咐秦放立即整理行装,准备动身。
两小时后,四人已身处君悦府。
放下司藤的行李,秦放提出要在附近找间酒店暂住。
林凡叮嘱他切莫擅自行动以免打草惊蛇,秦放点头应下便转身离去。
站在客厅打量四周,司藤微微蹙眉:“此处沉闷无趣,缺了鲜活之气。”
话音未落,她指尖轻抬,阳台上瞬间蔓生青藤,绿意泼洒如瀑。
林凡想阻拦却已迟了——那方阳台本是笺爱每日练瑜伽的天地。
如今被司藤占去,待笺爱回来少不了一番解释。
既成事实,想让司藤收回藤蔓怕是不可能了。
安排安蔓按司藤的喜好收拾好房间,天色已沉。
安蔓暗自苦笑,不知秦放往日如何忍受司藤的脾气。
仅是布置房间这般小事,她已被挑剔得精疲力竭。
未得喘息,笺爱推门而归。
见到家中忽然多出一位旗袍曳地、容色绝世的女子,笺爱怔在当场。
安蔓低声解释司藤来历,笺爱睁大双眼:“原来不是凡人……难怪美得不似尘世中人。”
她上前伸手微笑:“我是笺爱,也住在这里,往后还请多关照。”
司藤只斜睨一眼,并未伸手,嗓音里透着疏离:“你也是林凡找来服侍我的?”
她既已将安蔓视作仆从,自然误会了笺爱身份。
笺爱气结——往日林凡带回的女子,哪个不对她礼敬有加?这位倒好,直接将她当作使唤丫头。
难道自己长得这般像佣人?
素来温和的笺爱也动了气,扬声唤林凡出来。
正在卫生间的林凡闻声匆忙赶至:“两位祖宗,又怎么了?”
笺爱指着司藤恼道:“她是谁?凭什么把我当丫鬟?”
林凡顿觉额角发胀。
司藤本性不恶,只是这副骄傲脾性实在难应付。
他赶忙向司藤说明笺爱是友人,与安蔓不同,有事仍可交代安蔓去做。
安蔓暗自无奈,却不敢辩驳。
司藤这才勉强接受笺爱的存在,两人暂且偃旗息鼓。
然而当笺爱看见阳台上密布的藤蔓时,情绪再度翻涌。
她向来不喜家中摆放植物,更何况这些带刺的绿藤。
那里本是她铺开瑜伽垫的清净角落。
“谁弄的?马上把这些藤蔓清走。”
笺爱语气生硬。
司藤坦然承认:“我做的。
屋里太死气沉沉,点缀些绿色正好。”
“可我不觉得好,请你立刻撤掉。”
“不行。”
笺爱难以置信:“你凭什么不撤?我在这住了这么久,你一来就要改我的地方?”
“但我喜欢添些植物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
再不清理我就全部剪断。”
眼看气氛再度紧绷,林凡只得硬着头皮打圆场。
“要不还是把藤蔓收了吧,其实我也不太习惯。”
“空出地方,你可以跟着笺爱练瑜伽,既能塑形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