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当真?”
“自然。
你腰臀线条略松,正需锻炼。”
“松吗?”
“确实有些。”
“罢了。”
司藤终于扬手撤去藤蔓,姿态矜傲地转身回房。
笺爱被她这般态度气得发闷——明明有错在先,为何还如此傲慢?
林凡轻揽她肩膀低语:“晚上好好补偿你。”
这才按下笺爱的火气。
屋内重归宁静,林凡望着司藤紧闭的房门,心头浮起一丝疑虑:将这位请回家中,究竟是对是错?
夜色已深,客厅里的灯光在三人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司藤的性格确实难以亲近,但既然人已经到了,总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,只得暂且忍耐。
晚餐过后,笺爱早早回了房间。
林凡、安蔓与司藤留在客厅,商议如何应对丘山。
司藤的想法直接得很:要林凡动用自身力量,替她了结丘山。
林凡对此并无异议,只是司藤这般理所当然的态度,仿佛将他视作了可随意驱使的仆从。
这未免过于一厢情愿——即便司藤容色出众,也不代表事事都能如愿。
取丘山性命并非不可,但司藤总需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否则,他又岂是她呼之即来、挥之即去的刀?
这正是他坚持与司藤见面的缘由。
否则,一切又有什么意义?
林凡定了定心神,开口道:“我可以帮你解决丘山。
不过你也明白,无缘无故取人性命并不妥当。
我为你除去丘山,你能给我什么?”
司藤忍不住瞥了他一眼,眼中带着讥诮:“贪心的人类,还想趁机索取好处?丘山同样盯上了你的不老丹,你就不想先下手为强?”
“即便如此,也未必非取他性命不可,不是吗?”
“好,那你想要什么?说来听听。”
林凡转向安蔓,示意她先回房间。
接下来的话不便让安蔓在场——以司藤那高傲的性子,若被人当面谈论条件,只怕会觉得折了颜面。
待安蔓离开后,林凡才缓缓说出自己的要求。
司藤顿时神色一冷,指间绿意缭绕,纤细的藤蔓倏然缠上林凡的身体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你竟敢打这样的主意?”
“别冲动……否则,我也很难安心替你办事。”
“这不是你该妄想的。”
“你这样的容貌摆在眼前,我的目光实在难以移到别处。”
“我绝不会答应。”
“行,先松开吧。”
司藤手指轻拂,缠绕的藤蔓应声消散。
林凡活动了一下手腕,从容道:“只要你应下我的条件,我不但能替你除掉丘山,日后其他苅族或悬门中人与你为难,我亦可相助。
这笔交易无论怎么算,你都占尽便宜,不是吗?”
司藤冷哼一声:“你想得倒美。
我宁可一死,也绝不忍受这般折辱。”
林凡却轻轻笑了:“是吗?难道你不想在丘山找到你之前,先寻到当年害你之人的下落?我清楚你并非完整的司藤——你的另一半始终想要吞噬你,与你重新合为一体,对不对?”
司藤身形猛然一僵。
这个秘密本该只有她自己知晓,连秦放也从未察觉。
她的确不是完整的司藤,而是当年 ** 而成的两个存在。
另一半名叫白英,正是当年偷袭她、致使贾三将她埋骨达那的元凶。
如今她重获新生,最紧要之事便是找到白英。
在那之前,她绝不能死在丘山手里。
可林凡为何会对这一切了如指掌?
司藤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目光中交织着惊疑与审视,沉默地等待一个解释。
林凡只是耸了耸肩:“别这样看着我。
我对你没有恶意,只是真心想帮你。”
“所以你的‘真心’,就是觊觎我?”
“不然呢?你身上还有什么其他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