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两码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进她眼里,“帮你可以。
但得先让我听听真正的缘由。
别拿虚话搪塞,那没意思。”
刘小敏沉默片刻,终于将金波拿走那笔钱后的种种行径和盘托出。
林凡听着,脸上并无讶异,仿佛早料到如此。
以金波的品性,钱进了口袋便是肉包子打狗,往后更会将那对母子视为取之不尽的摇钱树。
“是该有人敲打敲打他。”
林凡慢条斯理地说,“我出手也无妨。
不过,我总不能白忙一场吧?”
“这怎么是白忙?”
刘小敏蹙眉,“我提供了他的下落。”
“你不说,我迟早也能找到,无非多费些工夫。”
林凡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,“说说你的条件吧。”
条件?林凡心中念头转动。
依刘小敏此刻的心境,现在提出来,她多半不会应允。
不如先把事办了。
等金波吃了苦头,木已成舟,届时再开口,她便少了推拒的余地,即便不愿,自己也有足够的理由……叫她无从反对。
“条件嘛,不急着定。”
他面上露出些许斟酌的神色,“我还没想周全。
不过你放心,绝不会是什么难为人的事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金波这边,我先替你料理了。
如何?”
刘小敏自然求之不得。
此刻她对金波的厌憎已到极点,只恨不能立时摆脱这块甩不脱的烂泥。
她坐上林凡的车。
车子朝着城郊一片杂乱的居民区驶去。
天色渐暗,街灯次第亮起。
林凡将车停在巷口阴影里,戴上一顶棒球帽和口罩,推门下车前回头叮嘱:“在车里等着,别露面。”
对付无赖,有时就得用些法理之外的手段。
林凡并不介意偶尔越界。
今晚,他便打算用他自己的方式,给金波好好上一课。
不多时,他已站在一栋旧楼某户的门前。
敲门声响起。
门开了一条缝,金波的脸探了出来。
看清门外人的装扮,他神色骤变,下意识就要关门。
可惜迟了。
林凡一脚猛踹在门板上,沉重的力道直接将门后的金波撞得踉跄倒退,跌坐在地。
林凡闪身进屋,反手将门关严。
金波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吓得面无人色,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你是谁?想干什么?”
林凡不慌不忙地摘下帽子和口罩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:“你说呢?”
“林凡!”
金波倒抽一口凉气,色厉内荏地叫道,“你别乱来!我……我报警了!”
“报啊。”
林凡往前踏了一步,阴影笼罩下来,“我既然来了,还怕你报警?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林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像拎鸡仔似的将他提起来,抬手便是重重一记耳光。
金波被打得头歪向一边,耳中嗡嗡作响,眼前金星乱冒,脚下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在林凡面前,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对方那股子狠戾决绝的气场,远非他能比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