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她所料,那么先前侯亮平上门的事,多半也是高小琴透露给林凡的。
好个薄情之人,祁同伟才倒下多久,便已急急投向林凡身侧。
“哼,尽是些庸脂俗骨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你清高,你了不起。
若没有你父亲,你说不定尚不及高小琴。”
“我今日的一切,凭的是我自己!”
“不摆姿态便不痛快,是吗?”
“你来找我,就只为逞口舌之快?”
“若能与你斗斗嘴,倒也不算无趣。”
赵瑞凤眼中几乎迸出火星——林凡言语间三句不离轻佻之意,分明未将她放在眼里。
“请你自重。
我可不是高小琴那般随意的女子。”
“是吗?那你便是随意起来不像常人咯。”
“够了!请你立刻离开。”
林凡起身,反而朝她逼近一步,直视她那双含怒的媚眼:“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何为放肆?”
赵瑞凤嘴角微抽,向后退了半步,倏地从腰间抽出一把 ** ,枪口直指林凡眉心:“再出言不逊,信不信我让你血溅当场?”
林凡心头微震——她竟随身带枪。
以赵瑞凤的身份,持枪倒也不足为奇。
然而即便枪口抵额,于他而言亦非绝境。
“我信你敢 ** 。
但我赌你的枪里……没有 ** 。”
“疯了吧你,燕双鹰的戏看多了?”
“不信便扣下扳机试试。”
赵瑞凤手腕轻轻一颤。
她虽愤怒,手中虽有枪,却从未亲手取人性命。
本意只是威吓,又怎会真毫不犹豫地射击。
“你……别逼我。”
林凡嗤笑一声,猛然抬手握住枪管,轻易便将枪夺过,随手抛在一旁。
赵瑞凤霎时怔住——林凡动作太快,她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“你……别乱来。”
她又退了两步。
林凡却未再逼近:“不与你玩笑了。
今日来,是有正事相谈。”
赵瑞凤稍定心神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那就聊聊你派人行刺我的事吧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倒是很会装。
林凡大步上前,一掌拍在她后臀上:“可听过一句话?故作单纯,最易招人欺凌。
你现在这副模样,实在叫人想教训一番。”
赵瑞凤浑身一颤,双目喷火般瞪向林凡。
即便他如此无礼,此刻她也无可奈何。
“我从未派人刺杀你。
你若坚持指控,就请拿出证据。”
林凡忍不住放声大笑。
证据?行凶者早已供认,还不算证据?只是监察院尚未动她罢了。
赵瑞凤被他笑得心中发慌:“有什么可笑?”
“自然是笑你可笑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凡笑容骤然收敛:“我既然敢来,自然握有凭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