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凤苦笑:“你放心,我们之间早已名存实亡。
说是夫妻,不如说我是个守活寡的。”
两人常年分居,多年未见,她对高育良早已不留半分情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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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三个小时的深入“请教”
,让林凡真切领略到何谓唇舌之巧。
事毕,二人坐在沙发上歇息。
高小凤只盼早日见到姐姐高小琴,早日与高育良划清界限——那样她就能重获自由,不必再像逃犯般躲藏度日。
林凡打了个响指:“放心,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了。
一切我都会替你安排妥当。”
高小凤欣慰地笑了笑——她的卖力表现,总算没有白费。
待她离去,林凡 ** 沉思。
眼下最危险的敌人已不是高育良或祁同伟,而是赵瑞凤。
若除掉赵瑞凤,高小凤便可安然露面;若这威胁不除,即便她与高育良切断关系,仍会遭赵瑞凤紧盯不放。
所以,必须解决赵瑞凤。
等监察院依沙瑞金的指令行动?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。
他得亲自出手。
是该和赵瑞凤开门见山地谈一谈了。
若不能为他所用,让她变得像赵瑞龙那样长眠不醒,也未尝不可。
想到便做。
林凡未通知高小琴,径直前往山水庄园。
他的突然到访让高小琴吓了一跳——赵瑞凤正住在这里,而林凡未经招呼贸然前来,万一被撞见,恐怕要惹出大 ** 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自然是来找你。”
“别闹……赵瑞凤若知道我们私下来往密切,会起疑心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你既已将山水集团卖给我,便已是我的人,她还有什么可多想的?”
“不一样的。
她只知买卖,不知其他。”
林凡不屑地扬起嘴角。
他既然敢明目张胆来见高小琴,便不怕赵瑞凤知晓。
本就是来摊牌的,又何须遮掩?
他将高小琴拉进房间,低声道:“别怕,有我在,赵瑞凤动不了你。
我今日既是来找你,也是来找她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妹妹回来了,住在大陆酒店。
稍后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高小琴眼眶一热,又是惊又是喜:“小凤回来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。”
“我这就动身去见她。”
“稍安勿躁,待会儿一同出发。”
高小琴却忽然迟疑起来:“你把小凤带回来,是打算借她的手去对付高育良?”
“原先确有此意,但如今已不必了。
往后就让她留在京州,做你的帮手吧。”
“但她的身份……”
“不必忧虑,一切我自有安排,定会护她周全。”
听林凡如此承诺,高小琴眼眶一热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与高小琴谈罢,林凡径直寻至赵瑞凤处。
见他未经通传便突然出现,赵瑞凤颇觉意外:“真是难得,今天是什么机缘,竟让林先生大驾光临?”
林凡却如入自家厅堂般自在,随意落座,目光带着几分玩味打量她:“念着你这样的人物,不知不觉便走到这儿了。”
“是吗?我看你与高小琴走得颇近,怕是来找她,顺路才到我这儿吧?”
“我与她交情确实不浅,但今日来寻你,也并非顺路。”
“哦?交情有多深?”
赵瑞凤眼神骤然锐利——她早疑心高小琴与林凡往来密切,私下曾向林凡透过风声。
林凡并不遮掩,坦然道:“深到彼此交融,难分你我。”
赵瑞凤面色顿时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