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同伟……是不是已经被控制了？”
“并非我经手。”
陈阳接过话，“是监察院依法逮捕的，该交代的他都已交代。”
“那我姐姐呢？”
“她没事，你放心。”
高小凤松了口气：“所以，您是想让我帮您对付育良？”
若非如此，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何价值。
祁同伟落网，姐姐无恙，接她回来究竟为何？
林凡略作沉默：“如今你的作用，确实只剩应对高育良这一条路。
但他近来很配合，我也不打算继续追究。
见你，只是想认识一下罢了。”
仅此而已？
高小凤愈发困惑。
见她有何意义？难道这位林总是闲来无事，还是对历史感兴趣——尤其大明旧事，她确实熟知。
“林总说笑了，”
她勉强弯了弯唇角，“我这样的小人物，怎值得您费心。”
“像你这般美丽的女子，我总愿意多了解一些。”
气氛忽然微妙起来。
高小凤感到不安：“林总，请您明示，到底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真的没事，”
林凡语气依然平静，“只不过想请你像教导高育良那样，也给我讲讲大明历史。”
高小凤面色倏地变了。
像对待高育良那样？这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。
千里迢迢将她寻回，难道只为这等事？
“林总，请您尊重我，”
她声音微紧，“我和育良是夫妻，与您却非如此。
若您真心想学历史，我愿意讲解；但若别有心思，还请您打消念头。”
还在扮清高？
林凡神色骤然转冷：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？也配与我讨价还价。
别忘了你的处境——若不是我压着，此刻你早已入狱。
真以为高育良还能护得住你？”
高小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厉色吓得一颤：“可您说过不动育良的……难道不能放过我吗？”
我当然可以放你一条生路，但世上没有免费的恩典——难道我是在施舍慈悲吗？你该庆幸自己还有些价值，而不是将这价值当作讨价还价的筹码。
高小凤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原以为林凡会容易说话，此刻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头冰冷的猛兽。
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。
她低声说：“我答应亲身教你历史……但在这之前，我必须见高育良一面。”
林凡嗤笑出声：“你疯了不成？以你的身份，只要一露面，沙瑞金立刻就能把高育良拖 ** 。
若你不想毁了他，就永远别再见他，也别再回那地方去。
等你见过高小琴，我会立刻送你们母子出国。”
高小凤没料到后果竟如此严重。
看来真的不能见他了。
高育良若是倒了，谁来供养她们母子？
“好，我听你的安排。
可是孩子还在这里……”
“你们不用住这儿了，暂时搬去和我同住。
我会尽快安排你和你姐姐见面。”
高小凤别无选择，只得收拾行李随林凡回到大陆酒店。
周一鸣三人因负责光明峰项目，早已搬离酒店，这一层还空着好几间房，安置高小凤完全不成问题。
待他们安顿好，陈阳便离开了。
高小凤的儿子和祁同伟的儿子，则交由朱丽与吴非分别带出去玩耍。
整层楼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在林凡的房间里，高小凤惴惴不安地坐下：“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只是能不能别送我出国？这次回来，我想留在国内。”
林凡沉吟片刻：“可以是可以。
但你必须和高育良离婚，断绝一切关系，并且保证今后不再与他有任何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