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。”
他摊了摊手。
赵瑞凤觉得肺都要气炸了。
这人竟敢提出如此荒诞的要求。
即便她如今单身,也断无接受之理。
“……滚出去。”
“如你所愿,但愿别后悔。”
林凡说着站起身,经过她身边时,手掌随意地在她后腰下方拂过,随即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。
那一触像道细微的电流,让赵瑞凤瞬间僵在原地。
放肆,实在太放肆了。
言语轻佻尚可忍耐,动手动脚便是踩过了红线。
真当她是纸糊的老虎不成?
怒意冲散了理智,她追到廊下,对守在那里的护卫们厉声下令:“给我拿下!往狠里打!”
这些保镖个个出身不凡,曾是队伍里的佼佼者,寻常十来个壮汉近不得身。
可他们对上的,早已超越了“人”
的范畴。
不过几个呼吸间,刚才还气势凛然的护卫们已横七竖八倒了一地, ** 痛呼不绝于耳。
赵瑞凤怔怔看着,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。
那林凡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
更可气的是,料理完保镖,那人竟又折返回来,在她面前停下,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,抬手在她肩侧轻轻一拍,这才真正扬长而去。
她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,怒火灼烧着五脏六腑,却无计可施。
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转角,她连阻拦的资格都没有。
回到酒店顶层套房,孙婷婷、吴非和朱丽早已等在林凡的房间里。
赵瑞凤独自关进隔壁,猛地将桌上一个瓷瓶扫落在地。
脆响炸开,碎片四溅。
可碎裂声平息后,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无处宣泄的憋屈。
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,那个人的强大,已然成了她无法撼动的现实。
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叩击声,高小琴探进头,看见走廊里尚未清理的狼藉,脸色白了白。”赵 ** ……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赵瑞凤深深吸气, ** 自己冷静,“我问你,林凡到底是什么底细?他怎么会有那样的身手?”
高小琴额角渗出细汗。
她对林凡某些方面的“能耐”
有所体会,可动起手来竟如此骇人,却是全然不知。”我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这个怪物……”
赵瑞凤眼神阴沉,“我现在更确定,瑞龙出事,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但赵公子身上确实没有外伤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
她不耐烦地打断。
高小琴噤声,默默退了出去。
房门重新关上。
赵瑞凤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城市的霓虹。
就此罢休?绝无可能。
林凡不仅拒绝救人,还敢这般戏辱她,若忍下这口气,丢的是整个赵家的颜面。
她拿起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,随即按下了一串铭记于心的号码。
通话连接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城市另一端的酒店楼下,骤然多了许多不寻常的动静。
赵东来带着人将酒店各出入口悄然封住,自己领着几名干员径直上楼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这非他所愿,可帝都直接压下来的指令,容不得他犹豫。
在这个位置上,有些事明知是火坑,也得睁着眼往下跳。
就连沙瑞金和李达康二位,对此也只能保持沉默,其中的分寸,他懂。
酒店工作人员配合地打开了房门。
赵东来带人走进房间,看见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的林凡。
“林先生,得罪了。”
他语气公式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