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声音很轻,“这样的宝物,多少人梦寐以求。
三天后……它未必还在了。”
钟小艾的视线被那抹金光牢牢吸附。
她吞咽着,喉间干得发疼——想要,想要到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。
可她明白,不付出代价,眼前这人绝不会松手。
金光倏然消失。
林凡将锦囊收回怀中。
钟小艾这才回过神,舌尖抵住上颚:“条件……不能换一个么?”
林凡忽然起身坐到她身旁,手臂自然地环过她肩头:“何必故作矜持?想要永生不老,总得拿出些诚意。
你真当自己还是待字闺中的少女?”
钟小艾猛地挣开,退到对面沙发坐下:“请你放尊重些!即便我渴求灵丹,也有不可逾越的底线。”
林凡低笑出声。
虚伪得像张一戳即破的纸——渴望明明写满眼眸,偏要立块贞节牌坊。
若在往日,他或许有兴致陪她演完这出戏。
但侯亮平激起的怒意急需宣泄,他懒得周旋了。
“听着,”
他收起笑容,“要么现在答应我的条件,要么永远别想见到不老丹。”
“你怎能言而无信?”
“丹在我手,规矩自然由我定。”
“ ** !”
“承蒙夸奖。”
钟小艾攥紧裙摆。
欲望与羞耻在胸腔里撕扯,林凡的目光却如枷锁般箍住她——这不是玩笑,是最后通牒。
犹豫的薄冰在脚下碎裂。
她闭上眼,听见某个长久绷着的东西“啪”
地断了。
“好。”
这个字滚出嘴唇时,竟带着解脱的颤意,“我答应。”
牌坊既已立不住,不如亲手推倒。
永葆青春的 ** 太大,大到可以淹没所有体面。
林凡重新展开掌心,那抹金光再度亮起,这次径直递到了她眼前。
“好,我答应。”
钟小艾脸颊微热,掌心向上摊开,“但东西先给我。”
林凡没多话,将那枚传闻中的丹药放进她手里。”服下吧,你会明白它的价值。”
钟小艾盯着掌中那粒莹润的丹丸,呼吸微促,终究仰头咽下。
几乎是瞬间,一股温热的流动自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,皮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,关节仿佛被注入暖流,连指尖都变得轻盈。
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双手——那分明是少女才有的肌理与弹性。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林凡的声音将她拉回神。
钟小艾深深吸气,眼中闪过近乎狂热的光。”……来。”
她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决绝的放肆,“别留情。”
接下来的时间,这个家变成了风暴席卷的现场。
从客厅到厨房,从浴室到卧房,甚至临着夕照的阳台栏杆旁,都留下激烈纠缠的痕迹。
直到暮色渗进窗户,一切才渐渐平息。
钥匙转动门锁时,侯亮平看到的是一片狼藉。
椅子翻倒在地,靠垫撕裂,玻璃渣在瓷砖上泛着冷光。
他僵在玄关数秒,猛地冲进屋内:“小艾?钟小艾!”
卧室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,看见妻子瘫在床褥间,勉强睁开眼,脸色苍白得像被抽干了气血,连嘴唇都失了颜色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侯亮平扑到床边。
钟小艾仿佛从深水中浮起,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。
她挣扎着撑起身子,嗓音沙哑:“……没事。”
“家里怎么回事?遭贼了?”
“不是。”
她避开他的注视,顺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,“心情不好,砸了点东西……抱歉。”
侯亮平皱起眉,目光扫过房间——除了凌乱,并无外人闯入的迹象。
可直觉像细刺扎在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