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瑞龙的事……真是你做的?”
她压低声音问,目光紧紧锁着他。
这答案对她至关重要。
林凡没有回答,伸手将她拉过来,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。”如果真是我,”
他贴近她耳畔,气息温热,“你还会帮我么?”
“我……”
陈阳僵住了,理智与情感在脑中激烈撕扯,半晌才艰涩道,“我不知道。”
林凡搂住她纤细的腰身,语气忽然染上浓重的失望:“连不老丹都给了你,却换来这般犹豫,真让人心寒。”
陈阳立刻慌了,脱口而出:“不……我相信不是你!”
林凡这才笑了起来,却并不打算对她吐露实情。
他拍了拍她,示意她起身,自己也跟着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颈。
“我当然没动赵瑞龙。
不过是祁同伟恨我入骨,临死想拉个陪葬的。
所以,你得帮我离开这里。”
“我要怎么做?”
陈阳仰起脸,眼中重新燃起急切的光亮,她是真心想助他脱困。
林凡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:“简单。
去找高小琴,让她见祁同伟一面,劝他改口。
只要他改口,我自然平安无事。”
“让高小琴帮你?这……可能吗?”
“放心,”
林凡眼中闪过算计的精光,“拿着‘不老丹’去,她无法拒绝。”
“你愿意给她那个?”
陈阳诧异。
“当然。”
林凡语调平静,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,“山水集团将来总会落在我手里,我需要高小琴继续替我效力。”
陈阳抿了抿嘴,心里暗叹这人的心思深沉得可怕。
几乎令高小琴家破人亡,如今还要对方为自己卖命。
成为林凡的对手,恐怕是世上最倒霉的事。
“明白了,我今天就去找她。”
“不急。”
“那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,”
林凡叫住她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不留下来……待一会儿?”
陈阳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四周——这里可是监察院的审讯室!她还没疯狂到那种地步。
下一瞬,她一句话也没说,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。
当晚,侯亮平回到家中,嘴里甚至哼着轻快的小调。
钟小艾从厨房走出来,见状不禁好奇:“今天遇上什么好事了?这么高兴。”
侯亮平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眼角堆起细细的纹路。”夫人,你绝对想不到,祁同伟又给我们送了一份怎样的‘大礼’。”
“你的那位学长,这回又攀扯上谁了?”
他的妻子问。
“林凡。”
“林凡?”
钟小艾微微一怔,声音里透出讶异,“他又牵扯进什么事了?”
侯亮平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快意:“祁同伟咬定,赵瑞龙变成如今这副模样,背后的 ** 就是林凡。
你说,这消息值不值得高兴?”
然而,钟小艾唇边原本或许该有的笑意并未浮现,反而渐渐褪去。
若是林凡陷入麻烦,她心心念念的不老丹该向谁去求取?虽然那人的条件她尚未决断应允,可不老丹的 ** 却如一根细刺,早已深埋心底。
在长生不老的契机与赵瑞龙的遭遇之间,即便赵瑞龙真的为人所害,又与她的切身利害有何干系?因此,她绝不愿见到林凡出事,断送了她的指望。
“哦?是么?”
她的语调变得有些飘忽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,“祁同伟该不会是穷途末路,胡乱攀咬吧?”
侯亮平眉头轻轻蹙起:“这怎么可能?祁同伟固然不是善类,但那林凡又何尝是省油的灯?他们这般狗咬狗,岂不正合我意?况且,赵瑞凤已经到了,一双眼睛就盯在她弟弟的案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