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林凡插翅难逃,任谁也护不住他。”
赵瑞凤来了?
钟小艾心中微微一沉。
同在那个顶层的圈子里,她自然认得赵瑞凤,也深知其为人与手段。
若真被赵瑞凤认定林凡便是伤害赵瑞龙的元凶,那么林凡面临的,恐怕就不仅仅是“麻烦”
二字了。
如此一来,她便不能袖手旁观。
林凡若倒,她的不老丹岂不成了镜花水月?
“我倒觉得,祁同伟更像是在绝望中想拉个垫背的。”
钟小艾神色平静,不着痕迹地说,“赵瑞龙的医学鉴定结果早已明确,并无外力导致的确凿证据。
凭空指认,未免牵强。”
“夫人,你怎地糊涂了?”
侯亮平语气激动起来,“是不是林凡动手的,根本无关紧要!重要的是,我们‘认为’是他干的,这就够了。
我必要借此良机,让他万劫不复!”
钟小艾的眉头锁得更紧:“你仍如此怨恨林凡?”
“恨!如何不恨?”
“可即便如此,也不该诬陷无辜之人吧?”
侯亮平愣住,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妻子。
这话风……怎么越听越不对?她言语间,竟似在回护林凡?自己被他打得卧床多日,这才刚能起身,难道她便忘了?
“夫人……”
侯亮平的声音弱了下去,带着提醒的意味,“你莫忘了,我与林凡之间,可是有解不开的仇怨。”
钟小艾哪里听得进这些。
在她看来,只要林凡肯交出不老丹,先前那些冲突过节,皆可一笔勾销。
昔日的愤懑早已烟消云散,如今她满心盘算的,唯有那枚能驻容颜的丹药。
“好了,”
她语气转淡,透着一丝敷衍,“大丈夫总该有些容人的雅量,何必耿耿于怀?诬陷他人是触犯律法的,你身居监察院要职,更不可假公济私。”
侯亮平愕然,几乎要惊掉下巴。
至此,他算是彻底明白了——自己的妻子,竟在公然为林凡开脱!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他无法接受。
“夫人,你不能这样……林凡是我的仇敌!”
“言重了。”
“你怎可如此态度?”
“罢了,”
钟小艾显出不耐,截断话头,“我不想为此争执。
你去洗漱一下,准备用晚饭吧。”
夜色渐深,卧榻之上,钟小艾虽阖着眼,却毫无睡意。
脑海中思绪飞转,不断推敲着如何借此契机,将不老丹稳妥地拿到手中。
一番权衡之后,她有了主意:何不动用自家的力量,助林凡渡过此次难关?以此作为交换,让他心甘情愿地献出丹药,自己便不必再去纠结应承他什么条件了。
一举两得,岂不美哉?
主意既定,她便不再犹豫。
次日,钟小艾便来到了监察院的临时看管处探望林凡。
对于她的不请自来,林凡颇觉意外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怎么?这才几日不见,便惦念起我了?”
“少贫嘴。”
钟小艾瞥他一眼,“我来,是有事与你商议。”
“何事?”
林凡姿态闲适,语气却有些无奈,“我眼下身不由己,许多事怕是力不从心。”
钟小艾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,压低声音道:“祁同伟欲置你于死地,赵瑞凤更不会善罢甘休,这些我都清楚。
但是……我能救你。”
林凡眸光一闪,立刻洞悉了她的来意。
真是个心思玲珑的女人。
他饶有兴致地向前倾了倾身,拉近了彼此的距离,语调带着戏谑:“哦?你打算如何救?”
“想脱身,说难不难。
不过……”
钟小艾迎上他的目光,缓缓道,“你得先把不老丹给我。”
“为了我,去开罪赵家?”
林凡挑眉。
“哼,开罪赵家又如何?”
钟小艾轻轻哼了一声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某种笃定,“若我告诉你,赵家气数将尽,辉煌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