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里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。
地上倒着一位肌肤白皙、金发凌乱的外籍女子,不省人事。
赵瑞龙瞳孔骤缩,迅速瞥向房门,又盯回林凡:“就你一个人?”
“嗯,”
林凡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“目前单身。”
赵瑞龙怔住,一时未能反应。
臀部绷紧的瞬间,赵瑞龙喉结滚动:“什么意思?”
林凡朝窗帘下的沙发抬了抬下巴:“坐下说。”
赵瑞龙没动。
他清楚,能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的人,绝不会给他夺门而逃的机会。
他终究坐下,架起腿掩住指尖的轻颤:“我们认识?”
林凡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赵瑞龙赵公子,谁会不认识?今天要处理的人,不正是我么?”
赵瑞龙面色骤然一沉。
对方果然冲着他来。”谁告诉你的?”
“消息来源不重要。”
林凡语气平稳,“现在我要一个交代。
交出动手的人,你还能活。”
赵瑞龙怔了怔,陡然笑出声。
饶他一命?这大概是他这些年听过最荒唐的话。
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,即便是沙瑞金也得掂量三分。
林凡算什么?不过是倚仗李达康势力的一条狗罢了。
这回侥幸逃过一劫,就真以为能踩到他头上了?
不知死活。
“我知道你手里有点钱。”
林凡站起身,缓步逼近,“但麻烦你先照照镜子——想动我,你配吗?”
话音未落,一记耳光已甩在赵瑞龙脸上。
既然对方早已决意下死手,在他眼中便与死人无异。
能动手时,何必多言。
赵瑞龙耳中嗡鸣,眼前发花,难以置信地瞪向林凡。
疯子……这真是个疯子!竟敢对他动手?
难道不知道他是赵瑞龙,捏死林凡如同碾碎蝼蚁?
赵瑞龙猛地站起,手指几乎戳到林凡鼻尖:“ ** 知道老子是谁吗?!”
“知道。”
林凡点头,“你父亲是赵立春。”
“那还不跪下?!”
“抱歉。”
林凡轻笑,“能让我跪的人还没出世。
就算你父亲站在这里,该跪的也是他。”
赵瑞龙气极反笑。
这疯子简直狂妄得没边了。
若他父亲真到场,恐怕林凡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我弄死你——”
赵瑞龙忍无可忍,挥拳便砸。
林凡截住他的手腕,反手又是一掌。
赵瑞龙踉跄倒地。
既然听不懂人话,那就不必再说了。
留着他终是祸患。
林凡向来不存无谓的仁慈。
未容赵瑞龙挣扎起身,林凡蹲下,一指轻点在他额前。
无形之力渗入躯体。
赵瑞龙瞳孔骤散,双腿一蹬,再无声息。
林凡未取他性命,却让他从此陷入无声的深渊。
起身拂了拂袖,人影已悄然消散。
任凭赵家权势滔天,在修真者眼中,不过尘泥而已。
次日上午,迟迟不见赵瑞龙现身的高小琴渐感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