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凡还有话要单独与高小琴说,便请书记先走一步。
赵东来正带人在庄园内搜查可疑人员。
林凡与高小琴走到静处,直视对方说道:“想灭我的口……祁同伟还不够格。
顺便提醒你,如今能救他的只有我。
若真想救人,就好好想想该怎么来求我。”
高小琴眼眶泛红,死死盯住林凡:“你早料到今晚是局?提前布好了后手对不对?”
林凡放声大笑,毫无顾忌地抬手在她臀侧拍了一记:“就凭你们,也想取我性命?我猜……赵家那位公子,今晚也在幕后掺了一脚吧?”
高小琴顾不上他放肆的举动,身子猛地一颤,眼中尽是惊疑:“你……你还知道多少?”
“我知道的,比你想象的多得多。”
林凡逼近半步,声音压低,“若指望赵瑞龙救祁同伟,你这步棋便走错了。
能救他的人,只有我。
你自己掂量清楚。”
说罢,他轻佻地抬了抬她的下巴,转身扬长而去。
高小琴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
直到此刻,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何等可怕的对手。
可林凡真能撼动赵瑞龙背后的势力?她仍难以相信。
目送林凡离去,她匆匆返回办公室,拨通了赵瑞龙的电话。
如今能指望的,也只有他了。
……
得知赵瑞龙竟仍藏在山水庄园未走,高小琴心头一紧。
先前行动失败时,她已提醒他与 ** 速离,此刻赵东来正带人进行全面搜查。
她只得急促叮嘱他藏稳,待排查结束再议。
一小时后,赵东来带队撤离。
高小琴疾步赶至赵瑞龙的套房,语气带着恼意:“你疯了?不是让你立刻离开?”
赵瑞龙却悠闲地靠在沙发上,嘴角挂着不屑:“走什么?林凡又没亲眼看见我下令。
只要 ** 不在,我不过是寻常住客,何必怕他们盘问?”
高小琴蹙眉不语。
事已至此,争论无益,他平安便好。
眼下最急的,是祁同伟被监察院带走一事。
她将林凡当场举报的经过告知赵瑞龙。
赵瑞龙略感意外——林凡这不按常理的逆袭,确实反将了他们一军。
但他很快恢复从容:“举报不代表坐实。
监察院只是例行询问。
祁同伟什么身份?没有铁证,他们敢久押?很快会放人。”
高小琴却觉不安。
林凡此次死里逃生绝非侥幸,此人深浅难测,是她迄今遇过最难缠的敌手。
一种直觉警告她:他们早已不知不觉踏入林凡的陷阱。
祁同伟此番被捕,林凡岂会放过这绝佳的机会?
“这次不一样……你必须尽快想办法救他出来!”
她语气已显慌乱。
赵瑞龙轻笑,伸手搭上她肩头,目光玩味:“急什么?有我在,他能有什么事?不如……你先陪陪我?”
高小琴猛然挥开他的手:“你清醒点!我现在是祁同伟的人,我们早结束了。
你若需要,我可以安排人陪你‘学外语’,否则我不介意让祁同伟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赵瑞龙耸耸肩:“开个玩笑罢了。
不过是趁他不在,寻个旧欢。
你不愿便算了。
救人的事,高育良自然会出手,我先不急。
待会儿我给他电话。”
高小琴稍松了口气。
只要赵瑞龙或高育良肯动,祁同伟就还有希望。
“那你快联系。”
她催促道。
“遇事沉住气,这点 ** 算什么?”
赵瑞龙懒洋洋起身,“先去帮我找个外语老师来。”
高小琴暗自咬牙,转身离开。
赵瑞龙随即拨通高育良电话,简短交代后便走进浴室。
热水冲刷片刻,他裹着浴袍走出,却骤然僵在原地——
林凡正跷腿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