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线条。
陈阳整个人像是被电流突然穿过,肩膀一颤,倏地转过脸来,眼睛睁得圆圆的,里面写满了错愕与困惑。
林凡又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,将那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轻轻送了进去。
话音未落,陈阳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拨开他的手:“你……你别得寸进尺。
这事我不能答应。”
林凡不紧不慢地直起身,坐回对面的沙发里,肩膀随意地耸了耸,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。”答不答应自然随你。
可陈海那件事的 ** ,我也不是随便就能往外掏的。
说破了,背后的人难道会放过我?”
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”
“你拿什么保我?”
林凡扯了扯嘴角,“他们连陈海都敢动,我不过是个本分生意人,无依无靠的。”
“非得……按你说的办?”
“当然。
何况那又不是什么苦差事。”
“别说了,”
陈阳别过脸,声音发硬,“我有我的底线。”
“那就当没提过。”
陈阳搁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。
答应他,那些隐秘的欢愉或许触手可及,而伤害陈海的元凶之名也将随之浮现。
可心里那道坎,此刻却像一堵湿冷的墙,横在那儿。
她终究还是摇了摇头,至少此刻,她做不到。
“让我再想想。
你要是敢骗我……”
“岂敢,”
林凡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点玩笑般的恭敬,“您可是监察院的副院长。”
陈阳心烦意乱,再也坐不住,抓起手包起身便走。
林凡也没留,一路将她送到车旁,才在她拉开车门时,轻飘飘丢下一句:“早点想通,凶手也能早点伏法。”
陈阳回头,沉默地看了他一眼,正要弯腰上车——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,带着体温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后腰往下的弧度上。
“挺翘。”
林凡的声音带着笑,说完便转身往回走,“路上慢点。”
陈阳僵在车门口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从来没人敢对她这样放肆,林凡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。
可那股被冒犯的羞恼底下,怎么还窜起一丝压不住的、隐隐的悸动?
直到林凡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,她才猛地回过神,慌忙钻进车里,“嘭”
地关上门。
脸颊烧得厉害,连耳根都烫了起来。
“ ** ……”
她咬着嘴唇,低低啐了一口。
*
大陆酒店大堂的光线总是有些昏黄。
林凡刚踏进门,一道身影就从侧边的休息区快步迎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?”
李倩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。
“嗯。
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来找你呀。
刚才上楼了,朱丽和吴非说你不在,有人约了,我就在这儿等着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飘向别处,“怎么,以为我又来蹭饭?”
“哪能,”
林凡似笑非笑,“是听说我又被监察院请去喝茶,特意来慰问的?”
“总归是我牵连了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