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去了洗手间?还有闲心管我?”
原来她早看见了。
林凡索性坦然承认:“只是碰巧同行而已。”
“别装啦,我又不是孩子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也去?”
“做梦。”
林凡轻笑,将酒杯推回她手边。
女人心思变得真快,方才还视作知己倾诉,转眼便竖起藩篱。
“继续喝吧,”
他举杯,“传说女人不醉,男人没机会。”
苏明玉瞥他一眼:“就算我醉了,你也休想。
敢越线,保证让你余生都在铁窗里反思。”
“听起来很 ** 。”
“你最好别试。”
酒杯相碰,发出清脆声响。
又几巡过后,苏明玉终于支撑不住,起身时脚步虚浮。
林凡上前扶住她手臂:“别逞强了。
地址告诉我,免费送你回去,不收费,也不碰你。”
她本想拒绝,却连走向门口的力气都没有,只得低声报出住处。
车内,她刚入座便沉入睡梦,头轻轻歪向车窗一侧。
她的酒量素来 ** ,此刻借着酒意将心事尽数倾吐,便又多饮了几杯。
能在酒吧保持最后一丝清醒,已算难得。
林凡坐在驾驶座上,摸出手机对着副驾驶座上的人拍下两张照片——留着日后给她瞧瞧醉态。
照着苏明玉先前说的地址,他将车开到她住处。
仍是那栋别墅,车刚停稳,他便将她从车里抱出来。
到了门前才见是密码锁,而怀里的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。
站在紧闭的门前,林凡正盘算着要不要干脆破门,忽然想起她在酒吧提过,如今是与大哥一家同住。
屋里应当有人。
他收起那点念头,抬手按了门铃。
一楼的灯很快亮起,脚步声匆匆而下。”来了!”
那道嗓音温润柔和。
想必是苏明玉那位大嫂吴非了。
林凡心中微微一动。
门开了,果然是吴非。
睡衣外随意披着长发,素净的脸上仍看得出秀致的轮廓,眉眼间蕴着几分娴静的气韵。
她看见林凡抱着昏睡的苏明玉,目光里露出些许陌生与询问。
“你好,我是苏明玉的朋友。
她喝多了。”
“快请进。”
吴非侧身让开,关上门便引着林凡往二楼去。
苏明玉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。
将人安顿在床上后,吴非才松了口气,转身略带歉意地笑了笑:“麻烦你了。
还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
“林凡。
你呢?”
“我是明玉的大嫂,吴非。”
两人轻轻带上门下楼。
吴非送到玄关处,再次道谢。
林凡却忽然停下脚步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像是随口问道:“你现在是一个人住?”
吴非一怔,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?“我是明玉的大嫂呀,你忘了?”
“哦,对。”
林凡像是才回过神来,笑了笑,“我也有些醉了。
那……方便加个微信吗?”
“这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
***
第二天近午时分,苏明玉才从昏沉中醒来。
她按着发胀的太阳穴,望着熟悉的天花板,昨夜零碎的记忆逐渐拼凑起来——那些关于家庭、关于自己的话,本不该对林凡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