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我?本可置身事外的。”
“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况且我有条件——为你工作是其一,至于其他……”
他意味深长地停顿,“便看你是否领会了。”
蒋南孙别过脸去。
他又在借机戏弄她。”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你现在别无选择。
为了家人,你必须做出决定。
除我之外,无人能伸出援手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……”
“这世上从未有无缘无故的善意。”
蒋南孙无言以对,可若就此应允,未免太过丧失原则。”让我再想想……但你别抱太大期望。”
“无妨,你慢慢考虑。
若没有别的事,我先告辞。”
该说的都已说明,停留再无意义。
林凡起身离去,蒋南孙并未挽留。
朱锁锁选择稍作停留,让两人有机会单独交谈。
林凡刚离开,朱锁锁便急切劝道:“你还犹豫什么?林凡分明在帮你。
若他无意相助,何必费心筹划这些?”
蒋南孙咬住下唇:“可他的条件未免太过……”
朱锁锁不以为然:“如今有人愿以千万资金相助,付出些代价有何不可?多少人求之不得。
你可别犯糊涂——趁自己尚有价值,就别顾虑太多。
若能轻松换取丰厚回报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?”
蒋南孙心中波澜翻涌。
她向来心气颇高,但家族骤变已容不得她保持清高。”我明白了……再给我些时间。”
“那你认真权衡,别错失良机。
公司还有事务,我也得回去了。”
“嗯,快去忙吧,别耽误正事。”
送走朱锁锁后,蒋南孙步履沉重地返回家中。
室内气氛依旧压抑,父亲冷嘲热讽的声音再度响起:“你那阔绰的老板走了?不过就是——”
“手里有几个钱就摆谱,专门跑来看我们笑话不成?”
“爸……林凡确实是来帮我们的,您别这么说他行吗?”
“哦?那他愿意掏钱帮咱们家渡过难关?”
“他说可以先买下咱们的房子。”
蒋父怔了怔,脸上骤然绽开喜色:“那敢情好!赶紧让他买,买完了咱们照常住着,等日后宽裕了再赎回来就是。”
蒋母在一旁听得直皱眉,没好气地瞥他一眼:“变脸倒比翻书快。
就算林凡真买了房,钱不归你,房也不是你的,凭什么还让你白住?”
蒋父梗着脖子反驳:“他都肯为南孙买房子了,哪会不肯让我们住?难不成还要收我们租金?”
蒋南孙小声接话:“是……林凡说了,买了房我们可以不搬,但房租是要收的。”
蒋父顿时拉下脸来:“这算什么朋友?分明是趁人之危——”
“你少说两句吧!”
蒋母实在听不下去,“人家愿意买下房子、容我们付租住着,已经是雪中送炭了。
你还想白占便宜,未免太不知分寸。”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林凡肯买房,八成是对咱们南孙有意思吧?”
蒋父歪着头,嬉皮笑脸地瞅向女儿,“你跟爸说实话,他是不是家底挺厚?”
蒋南孙望着父亲,心底涌起一阵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