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家事终归是家事,不劳外人费心。”
蒋母立刻驳斥:“你发什么糊涂?家里都这样了!林先生好意相助,你别不识好歹!”
破产的怨气正无处发泄,蒋父骤然提高声量:“相助?怎么助?凭什么助?你这把年纪能不能清醒些!”
“那也不能这样失礼!”
“我现在没心思讲客套,够明白吗?”
蒋南孙与朱锁锁急忙上前劝解,蒋父仍是一脸漠然。
林凡眼神微沉。
他并非没有脾气。
“罢了,既然不欢迎,我走便是。”
“破产是你们自家的事,与我无关。
告辞。”
他转身朝外走去。
蒋母连忙示意两个姑娘追出去,自己继续责备蒋父。
两人赶到车旁,蒋南孙匆匆道歉:“真对不起,我爸受了打击情绪不稳,请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朱锁锁也在一旁温言相劝。
林凡抬头望了望那栋三层洋楼,忽然认真提醒:“你父亲的心情我能理解。
但你要留心,他或许会走极端。”
这话并非诅咒,而是基于某种清晰的预感——原著中的蒋父正是在破产后选择纵身一跃,徒留巨额债务给女儿。
蒋南孙眉头紧锁:“你这是在咒我爸?”
林凡抬手轻敲她额头:“你父亲虽让我不悦,却还不值得我咒他。
锁锁路上大致说了你家状况。
他做了一辈子‘少爷’,骤然倾覆,你说他承受得住么?”
蒋南孙倏然醒悟:“那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自然是把他从破产边缘拉回来。”
这话让蒋南孙茫然。
既已破产,何谈挽回?
若心志坚韧尚能苟延残喘,若心灵脆弱,末路往往只剩一条。
她望向眼前两人,目光哀恳:“你们……可有法子?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了。”
林凡停顿片刻:“先把具体情况仔细说一遍。”
蒋南孙毫无隐瞒地摊开 ** :父亲将全部身家押进股市,甚至私下借债、抵押房产。
如今局面已无回旋余地,粗略估算损失超过四千万。
朱锁锁听得脸颊发颤——数千万家财竟被蒋父一朝败尽,实在令人扼腕。
在林凡看来,这笔数目并不惊人,但他并无理由无偿援助蒋家。”股市的亏损别再指望填补,眼下最要紧是保住住宅,避免流落街头。
欠款可以慢慢筹措。”
他语气平稳,“等我的别墅竣工,你会得到一笔丰厚酬劳,或许能解你家燃眉之急。”
朱锁锁随即表示,自己销售檀宫别墅的佣金下月便能到账,可助蒋家偿还部分债务。
蒋南孙却摇头拒绝:“你的钱我不能收。
即便佣金过千万,也填不满我家这窟窿。”
她深知好友情谊深厚,但数千万的债务绝非朱锁锁能承担。
“我有余力就不会看你陷入绝境,”
朱锁锁温声劝道,“当务之急是保住房子。”
可没有资金,又如何保全?蒋南孙黯然地垂下目光:“除非自家赎回,否则房产必然不保。
但我们哪来这笔钱?”
这困局似乎无解,朱锁锁也一时语塞。
三人静默片刻,林凡忽然开口:“你们家那栋法租界小洋楼虽有些年头,却颇具投资价值。
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买下它,并允许你们继续居住——当然需支付租金。
你觉得如何?”
蒋南孙愕然望向他。
购置房产需动用数千万,他竟如此轻易提议?“这不是玩笑?”
“我为何要开玩笑?”
“你不担心我们连租金都付不起?”
林凡微微一笑:“我自然为你规划了出路。
房产过户后,你为我工作,收入足以承担房租。”
蒋南孙抿了抿唇:“你这算盘打得真响。”
“你还有更好选择吗?”
“可你为何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