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售经理杨柯、表哥骆佳明,或是那个不久前才被戳穿身份的马先生……似乎都谈不上“特别好看”
。
那应该就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人了。
蒋南孙轻轻笑了:“那我可猜不着。
是你新认识的客户吧?既然我不认识,你再让我猜也是白费功夫。”
朱锁锁举起酒杯,和她碰了碰:“还是你聪明。”
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。
蒋南孙放下杯子,语气里带着关切:“他这么晚找你,是要约你见面,还是又想看房?”
朱锁锁叹了口气:“今晚找你喝酒,其实就是因为这个人……真是让人心烦。”
蒋南孙眼睛微微睁大:“他……在追你?”
“要是那样倒简单了。”
朱锁锁摇头,“他长得是好,可人也难缠。
我手上最大的一单生意就是他给的,但他开了个让我为难的条件。”
原来如此。
蒋南孙终于明白今晚朱锁锁为何突然约她出来,神情还总是欲言又止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说清楚些。”
“檀宫的房子,你听说过吧?”
“魔都顶级的那个豪宅区?”
“对。
他看中一套六亿五的别墅,如果我成交,佣金能上一千万。”
蒋南孙轻轻吸了口气。
她自幼家境优渥,从未真正为钱发过愁,可一千万——即便对她而言,也是个惊人的数字。
一套房子,便能让人后半生无忧。
这样的 ** ,实在太重。
“他提的条件……该不会是……”
朱锁锁点了点头。
蒋南孙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从小到大的教养告诉她,女孩子应当自爱自重,有些底线哪怕面对金山银山也不能退让。
钱不是一切。
“锁锁,你不能答应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决,“听我的,别犹豫。”
“可是一千万……错过了,我可能这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。”
“钱还能再挣,可你若跨过这条线,以后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蒋南孙握住她的手,“你值得更好的,何必为了一时的利益,毁掉自己珍惜的东西?”
朱锁锁苦笑着垂下眼。
蒋南孙不会懂。
她从小活在温室里,从来不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,也不知道每天早上挤地铁时那种疲惫又无望的心情。
一千万对蒋南孙来说只是一个数字,对她而言,却可能是挣脱一切束缚的钥匙。
可她确实也在挣扎。
若不是心里那点不肯放下的原则,她或许早就点了头。
而蒋南孙是她最信任的朋友,她第一个想告诉的就是她。
此刻对方斩钉截铁的反对,反而像一根细针,刺进她摇摆的缝隙里。
其实在心底某个角落,她多希望蒋南孙能说一句“去吧,我支持你”
。
那样她或许就能狠下心,为自己的未来搏一把。
“南孙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