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！”
“那么，你中意的应当是林绍涛了？”
王顶男却出乎意料地答道：“两位我都欣赏。”
哎——
林凡惊得几乎忘了踩刹车，险些追尾前车。
两个都喜欢？
还能如此？
那她方才在车上对周一鸣那番抱怨，又是何意？
“感情不能这般含糊，你必须作出抉择，只择一人继续交往。”
“我明白呀，所以正在斟酌嘛。”
“这还需斟酌？你不是厌烦周一鸣？”
“讨厌归讨厌，却不耽误欣赏。”
天哪。
这是怎样的逻辑。
无非是贪恋周一鸣英俊的皮相罢了。
实在过于随心所欲。
“那你仔细想清楚，尽早给我答复。”
“好。”
车驶至她住处楼下，林凡正要离开，王顶男却邀他上楼小坐。
仅仅小坐？
看着她眼中跃动的灼热光彩，林凡不由得心生退意。
既然她对林绍涛与周一鸣皆有好感，未来或许真会与其中一人结成佳偶。
此刻自己实不便登门，以免情势失控。
“不必了，再见。”
林凡踩下油门，疾驰而去。
目送宾利的尾灯拐过街角彻底消失，王顶男收回目光转身走进楼道，唇边噙着低语：“哼，怕什么呀，我还能吞了你不成？不过……瞧着倒真挺可口的呢。
嘻。”
返程途中，林凡连连打起喷嚏，暗想是谁在背后念叨。
回到君悦府，武清早已离去。
屋内一切如旧，她并未因恼火而折腾这个家。
林凡瘫进沙发歇了片刻，索性躺倒摸出手机，在群聊里发出讯息。
方才当着王顶男的面，他不好直言相问；此刻却可探探周一鸣与林绍涛的口风，待明确二人意向，再筹划后续。
林凡：二位觉得王顶男如何？
贾宽：已经见过了？真够快的啊！
林凡：怎么老是你第一个冒出来？
贾宽：怎的？我还不能回话了？总比那俩潜水的强点儿。
周一鸣：哎哎，说谁潜水呢？
林绍涛：你大哥我来了。
贾宽：一边去！
林凡：谈正事。
周一鸣：相貌确实出众，眉眼身段都没得挑，只是内里浅薄了些，不合我胃口。
贾宽：还要内涵？你小子装什么深沉，你前女友曲筱绡又有什么内涵了？
周一鸣：你懂什么。
贾宽：我是不懂，但你自己总该清楚究竟想要什么。
周一鸣：闭嘴吧。
林绍涛：你看不上王顶男？那正好说定了，可别反悔——我倒挺中意这一型。
周一鸣：你真是本性难移。
上一个樊胜美图的就是你的钱，这位王顶男也一样，你还要往里跳？
林绍涛：王顶男和樊胜美不同，她坦然承认自己想寻个富裕伴侣，有何不可？
门被擂得山响时，林凡还在梦里。
是顾佳的电话将他拽了出来。
他套了条短裤，眯着眼摸到门边，刚拧开锁，门板就差点拍在脸上。
武清站在门口，胸口起伏，一张脸气得发白。
她看见林凡这副光景，猛地啐了一口，别开脸骂道：“要死了！衣衫不整的，想吓唬谁！”
“这才几点？”
林凡靠在门框上，打了个哈欠，“老太太，扰人清梦也得讲究个时辰。”
“我管你什么时辰！”
武清一把推开他，挤进门里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客厅里扫，“笺爱呢？给我出来！”
卧室门开了条缝，笺爱探出半个睡眼惺忪的脑袋，一见是她妈，顿时全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