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换个身份场合,樊胜美绝无可能安然离开这间屋子。
自己不占理,却还在此纠缠不休,实在令人不齿。
周一鸣出声打断:“够了,你走吧。
好聚好散。”
樊胜美高声叫嚷:“闭嘴!关你什么事?曲筱绡从来只是玩弄你,我早就知道!你真以为自己了不得?”
真是字字诛心。
周一鸣握紧拳头,几乎要挥上前去。
此时林凡冷冷开口:“若不想吃苦头,就赶紧离开。
否则,别怪我们不留情面。”
樊胜美这才生出惧意。
以一敌四,绝非明智之举。
她狠狠瞪了林凡一眼,抛下狠话:“你给我等着,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望着樊胜美离去的身影,林凡不屑地移开目光。
就凭她……又能掀起什么风浪?
吓唬谁呢。
难道还能真拿他怎样不成。
樊胜美走了。
林绍涛仿佛被抽去全身力气,跌坐在床沿。
林凡、贾宽与周一鸣交换眼神,轮流上前劝慰,希望他看开些,不必为一个女人如此消沉。
周一鸣甚至拿出自己被曲筱绡欺瞒玩弄的旧事来宽解林绍涛,说他的处境已好上许多,至少樊胜美尚未做出更逾矩的行为。
林凡与贾宽也竭尽全力,盼着林绍涛能早日释怀。
在三人连番劝慰之下,林绍涛的神情总算松动了几分。
虽说被樊胜美摆了一道,可身边到底还站着三位不靠谱却仗义的兄弟。
为个女人便要死要活?还不至于。
“走,我请酒。”
林绍涛一挥胳膊,扬起了声。
男人心情憋闷时发泄的门路向来直白——喝酒、嘶吼、或是将双脚泡进热水里。
四人出了酒店,随意寻了家饭馆钻进包厢,菜挑最贵的点,酒选最烈的开。
林凡举杯高喊:“来,祭那夭折的爱情!”
玻璃碰撞声清脆,四人仰头饮尽。
酒液入喉,话匣便关不住了。
贾宽尤其喋喋不休,拍胸脯保证定要给林绍涛介绍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,还扬言全程包办。
林绍涛笑问有没有小姨子可选,毕竟刘映霞那样的就挺好,若有姊妹想必也不差。
贾宽挠头说小姨子没有,大姨子倒有一位,年过五十。
林绍涛笑骂着让他滚远,叹气道自己早已对爱情心灰意冷。
周一鸣立刻接茬,说酒吧的姑娘没意思,捏脚的妹妹不够靓,像他俩这种就该单身到老、浪到老。
为了那该死的爱情只能守着一人,可为了自在却能拥抱整片森林——
格局顷刻打开。
林凡重重附和,他自己便是这般践行。
席间唯独贾宽尚有婚姻拴着,顿时成了三人围攻的对象。
贾宽梗着脖子争辩,说自己那才叫真爱。
林绍涛嗤笑他:“哪次去酒吧你不是嚷着要找公主?”
贾宽舌战三人,歪理一套接一套,竟也没落下风。
酒酣饭饱,转战下一场。
唱歌俱是鬼哭狼嚎,不如捏脚实在——男人常捏脚,活得久又爽;要想寿数长,脚底必须忙。
四人晃出饭店,摸到一家名叫“好想来”
的足浴店,撩开帘子就跌了进去。
前台是个水灵姑娘,瞧着不过二十,肌肤白得透光,低领包臀裙裹出窈窕曲线,一身媚意扑面,神情却端正得很。
“四位吗?技师暂时没空,得稍等。”
生意竟这么火?
那必定手法到位、值得一等。
贾宽凑近问:“这儿技师年纪大不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