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答得认真:“都不超过二十五。”
“这么嫩,手艺能行?”
“您放心,年纪轻,功夫却老到,包您舒坦。”
“除了捏脚,还有别的服务不?”
前台眼波微转,话音里藏了钩子:“这个嘛……您要是肯加钟,技师自会细说。”
四人交换眼神,心照不宣地笑了。
窝进休息区的软沙发里,贾宽嚷嚷待会儿必须找个十八的;周一鸣说要加钟探探究竟;林绍涛也跟着起哄,既要加钟又要年纪轻。
林凡只笑笑,说手法到位就行,加钟那套他不碰。
正胡吹乱侃着,楼梯上走下个短发微胖的中年女人,眉眼精明,步履利落。
林凡脊背一僵——那不就是邓心华吗?林妙妙的闺蜜、江天昊心里的女神、邓小琪的母亲。
她在这儿做工?还是说……这店本是她的?
林凡直着眼看她走到前台低语两句,又转身上楼。
心下好奇翻涌,他独自踱到前台,问方才那女人是谁。
前台姑娘投来一道复杂的目光:“那是我们老板,她不接客的。”
林凡瞥过她领口,笑笑:“随便问问,我没那么不挑。”
前台讪讪垂眼。
林凡回到座位,心绪纷乱。
竟这般巧,撞进了邓心华的地盘。
人称“邓半城”
的她,开足浴店倒也贴合传闻里的身份。
本以为巧遇邓心华已够意外,谁知接着一道俏影蓦然闯入视线——
林凡不是惊讶,是彻底怔住了。
那人一身淡粉短外套,烟灰色牛仔裤紧裹长腿,灰蓝缎面高跟鞋清脆点地,高马尾随着步伐轻晃。
个子少说一米七以上,走过带起一阵香风。
牛仔裤勾出的线条惊心动魄,自臀至腿,饱满挺翘却不显臃肿,匀称得像是精心捏塑而成,多一分嫌赘,少一分则薄。
林绍涛、贾宽与周一鸣不约而同地抬起了视线。
三人都未曾见过这位忽然出现的女子,唯有林凡认出她是邓小琪。
只见她走向前台低语几句,随即转身,并未上楼,而是朝着休息区径直走来。
四道目光一时凝住了。
这样夺目的容貌,竟也来此处足疗?
邓小琪掠过四人时淡淡扫了一眼——虽都算得上端正,但她习惯性地敛起神色,并未多瞧。
落座后,那四道视线仍黏着她上下打量,毫无收敛之意。
她蹙起眉,冷声抛出一句:“看够了没?”
周一鸣率先笑着搭话:“姑娘也是来做足疗的?”
“不是。”
邓小琪别过脸,“我等老板。”
周一鸣恍然——原来是来应聘技师的。
若连这般容貌的人都愿在此工作,楼上服务的水平想必也极佳。
贾宽与林绍涛交换了一个眼神,显然想到了一处。
贾宽甚至热络地接话:“妹妹别紧张,你这条件肯定能选上。
等会儿咱们帮你在老板跟前说两句好话。”
邓小琪一怔,眼中浮起错愕。
林绍涛也跟着颔首:“往后我只来这儿,还点你。”
林凡在一旁听得眼皮直跳。
这三人的想法竟能离谱至此?
他正要开口,邓小琪已压下怒意嗤道:“我像做足疗的吗?少胡乱揣测。
我们很熟吗?真叫人反胃。”
三人顿时哑然。
不是应聘的?
可惜了——这念头同时划过他们心头。
此时邓心华匆匆从楼梯下来,朝众人笑笑:“各位稍候,技师马上安排。”
说罢向邓小琪递了个眼色。
邓小琪即刻起身随她上楼,多一刻也不愿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