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走一步。
周一鸣走得风风火火,留下林凡站在原地,一头雾水。
这就……谈妥了?
慧子心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?
送走那位不速之客,林凡回到屋内,只见慧子已利落地收拾起自己的行李。
“真决定回君悦府了?”
“怎么,你那儿莫非又有哪位刚恢复单身的女士急需落脚,没我的空位了?”
“冤枉,这纯属诽谤。
我只是没想明白,你怎么忽然就愿意回去了。”
“想不明白就对了。
天天住酒店,钱是大风刮来的吗?”
这话实在得令人无言以对。
林凡心想,那是不是该向他收点房租?
等她收拾停当,两人便回到了君悦府的公寓。
钟晓芹和笺爱尚未归来。
慧子放下箱子,舒展了一下身体,调侃道:“这下可好,你收留的,真凑齐一屋各奔前程的女士了。”
林凡唯有报以苦笑。
这并非他所愿,奈何际遇弄人。
慧子回房换上睡衣,便径直走向浴室。
林凡赶着问了一句:“需要搓背服务吗?专业水准。”
“一边去。”
得,好人难做,好男人更是难上加难。
浴室里很快响起了淅沥的水声。
不久,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笺爱和钟晓芹一同回来了。
听见浴室里的动静,两人对视一眼,显然没料到是慧子,异口同声问道:“你又往家领了哪位单身闺蜜?”
林凡简直想捂上她们的嘴。
自己这“收容所所长”
的标签怕是撕不掉了?他明明也有着欣赏清新可爱的倾向。
“别瞎猜。
我这么本分的人,哪会随便带人回来。
里面是慧子。”
“慧子?”
两人同时惊呼。
这么快就回来了,着实出乎意料。
林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千真万确。
不信,你们开门瞧瞧?”
两人默契地冲他竖起手指,显然看穿了他想趁机一探究竟的心思,才不上这个当。
等慧子沐浴完毕出来,两人便一左一右挽住她,问她是否已原谅周一鸣才决定回来。
慧子将原委解释了一遍,两人听罢,不免唏嘘。
本以为回来意味着破镜重圆,如今看来,往后如何,仍是雾里看花。
一夜安然。
次日清晨,林凡醒来,平躺着望向天花板,却忽觉异样。
他微微抬头朝床尾一瞥,顿时怔住。
慧子竟悄然而至,正低头忙碌。
这是……成了习惯?
林凡正要开口,慧子抬眼,以目光制止了他,示意他不必多言,也别多想。
林凡重新躺好,望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也罢,随她去吧。
与此同时,周一鸣的家中,则是另一番光景。
晨起不久,周一鸣便向康茹彻底摊牌。
昨日既已见过慧子,他明确表示,唯有与康茹彻底划清界限,方有重归于好的可能。
事不宜迟。
康茹在此已逗留多日,他的态度必须清晰:是时候离开了。
“我们之间绝无可能复婚。
请你今天就搬离这里。
我不希望慧子继续误解我们的关系。”
康茹对此似乎并不意外,甚至露出一丝自嘲的笑:“看来,你已经见过她了。”
“是。
我们才是彼此真心选择的人。
希望你认清现实,不要再固执己见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就此放手?”
“可你对我并无感情,不过是想给艾米一个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