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没动别的心思?”
“我没碰你的人。”
“去你的。
上楼。”
得知慧子下落,他迫不及待奔向电梯。
房门推开时,慧子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。
听见动静,她连眼皮都未抬。
“慧子……昨天你去哪儿了?知道我多担心吗?”
“多谢关心。”
她指向对面的座位,“坐。”
周一鸣乖乖落座:“这些天你都住这里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慧子静静望着周一鸣,眼底的凉意比窗外的夜色更沉。
“康茹的事,现在解释已经晚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细针扎在空气里,“如果我们刚认识时你就坦白,我们根本不会开始。”
为了和她在一起,隐瞒就成了正当的理由吗?
她读不懂这套逻辑,也不打算原谅。
此刻愿意见他,纯粹是和康茹较劲。
哪怕最终要分开,在那之前,她也要赢——绝不让康茹如愿与他复婚。
“不用再说。
康茹来过,把你当年的事都摊开了。”
慧子移开视线,“原来你答应做艾米的父亲,只是为钱。
我曾以为你至少是为情,那样我倒还敬你几分。”
周一鸣一怔,倏地看向走廊方向的林凡。
林凡轻咳一声:“康茹确实来了,是慧子要见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没来得及告诉你。”
周一鸣肩膀塌下几分,声音低了下去:“那时候我在国外,一无所有。
康茹提出给我身份和前途,我答应了。
但那张结婚证只是纸,我和她连手指都没碰过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肌肤之亲,我不在乎。”
慧子忽然抬高了声音,“我介意的,是你骗了我这么久。
我一直骄傲自己遇见的是靠实力成功的你,结果呢?从头到尾,只是一场交易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可我对你是真的。”
周一鸣上前一步,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行吗?”
“行啊。”
慧子抬眼,目光锐利,“那你愿意娶我吗?”
周一鸣噎住了。
他是真的喜欢她,可“婚姻”
两个字,自康茹那段名义上的关系后,就成了他恐惧的阴影。
他宁愿永远停在恋人的位置。
沉默像潮湿的纱幔落下。
他终于开口:“对不起,我……不想结婚。
我和林凡一样,算是不婚主义。”
一旁的林凡眼皮跳了跳。
火这就烧到自己身上了?果然,慧子冷冽的视线立刻扫向他:“哼,他那种不拒绝、不负责的渣男,你也要学?”
林凡把话咽了回去。
是,他认。
他们吵他们的,别牵连无辜就行。
可周一鸣却又补了一句:“我和他不一样。
我只是不愿结婚,不会玩弄感情。”
“周一鸣,”
林凡终于没忍住,“你大爷的。”
他转身推开玻璃门:“你们继续,我出去透口气。”
走廊里灯光昏暗。
林凡刚踱了两圈,周一鸣就出来了。
“这么快?”
林凡挑眉。
“嗯。
慧子说了,只要我把康茹的事处理干净,她就愿意重新开始。”
“这都能原谅?”
林凡诧异。
“怎么,你盼着我们分?”
“天地良心!”
林凡举起双手,“我巴不得你们百年好合。”
那就准备好份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