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有胜负,可渐渐局面倾斜。
不论做地主或农民,林凡竟再未失手。
他依旧未用神通,只是记性太好,算牌如默诵旧诗。
笺爱、钟晓芹、慧子一件接一件失去外套、毛衣、长裤……最后只剩贴身体面的单薄遮掩。
再输一局,钟晓芹与笺爱尚能淡定,慧子却已坐立难安。
脸上烧得滚烫,仿佛连灯光都刺眼。
她扔下牌:“不行!我得再加几件……这样没法继续了!”
说罢就要起身回房。
林凡这回却不纵容了。
他指尖无声一拂,牌局如被无形之手拨弄。
不过片刻,慧子又输至仅存最后防线。
她咬唇想赖,林凡已伸手按住牌堆。
三人笑着起哄,慧子耳尖通红,连连摇头:“不玩了!我睡了!”
正要逃开,林凡却从后一把揽住她腰,作势要代她“履约”
。
慧子惊得轻呼——
就在这时,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已近子夜,还有谁会来?
林凡心头一跳:怕是周一鸣。
他立刻松开慧子,低声催她回屋整装,又示意笺爱与钟晓芹速速收拾。
自己定了定神,才走去应门。
门开那一瞬,他几乎屏住呼吸。
门外并非周一鸣。
康茹立在昏暗廊光下,微微一笑:“怎么,不请我进去?”
林凡怔住,一时忘了言语。
这么晚,她为何而来?即便有事,也该是他去寻她才是。
“有要紧事,”
康茹轻声说,“进去谈吧。”
“不太方便,”
林凡挡在门前,“合租的房子,怕打扰别人。
我们外头说?”
“哦?”
康茹目光掠过他肩头,笑意深了些,“屋里……是藏了怕我知道的什么吗?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
林凡侧身欲掩门,“就楼下——啊!”
话音未落,康茹忽然抬手推门,身影如风掠过他身侧,径直闯了进去。
林凡暗道不妙,急忙追上,却已迟了半步。
慧子听见动静,以为周一鸣到访,匆匆穿戴整齐自房中走出。
迎面便撞上一位从未见过的女子。
两人四目相对,俱是一愣。
慧子好奇地“咦”
了一声,目光在康茹身上转了几圈,半开玩笑地问林凡:“这位该不会又是来找你收留的吧?你究竟认识多少位女士,都把人家弄离婚了?”
康茹轻轻蹙眉,听得一头雾水。
慧子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
林凡此刻扶着额头,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紧接着,笺爱和钟晓芹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见到康茹竟然出现在这里,笺爱吓得脸色发白,心里暗叫不好。
钟晓芹虽然与康茹有过一面之缘,却并不清楚康茹、周一鸣和慧子之间复杂的关系,只是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。
此时康茹倒是隐约明白了慧子刚才那句话的意思。
这屋里居然住了三位女性……也只有林凡做得出来这样的事。
康茹转过身,颇有兴致地打量着林凡,看得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那个……大家都是朋友,我这儿正好有空房间,所以就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,我又不是你妻子,不会管那么宽。”
“呃……”
真是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