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子一屁股坐下,直接望向林凡:“不介绍一下?这位什么情况?别告诉我,你又收留了一位无家可归的离婚女士。”
一旁的笺爱忍不住笑出声来——还真被她一语说中。
钟晓芹顿时面颊泛红,不知如何接话。
林凡轻拍了一下慧子的后脑勺:“注意措辞。
以后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晓芹刚离婚,暂时没找到住处,先在这里过渡。
有问题吗?”
慧子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,这才明白笺爱为何发笑。
自己随口一句,竟成了预言。
“你可真厉害,专收留离婚姑娘。
赶紧买栋大别墅吧,这儿快住不下了。”
“去你的……哪有那么多巧合。
都是朋友,暂时住一段而已。”
慧子并非反对,只是觉得惊奇。
怎么认识林凡的人,似乎都走上了离婚这条路?从笺爱到钟晓芹,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?
听了钟晓芹离婚的缘由,慧子不禁唏嘘。
相比之下,她前夫陈屿的种种,比林绍涛更令人扼腕。
林绍涛与笺爱至少是好聚好散,而钟晓芹的前夫,守着这样好的妻子却不知珍惜,实在愚不可及。
慧子天生一副侠女性子,当即旗帜鲜明地站到钟晓芹一边,安慰道:“别难过,就在这儿安心住着,找不到房子也不用急。
林凡要是敢欺负你,告诉我,我们一起收拾他。”
“喂,你别在这儿充大佬啊。”
林凡哭笑不得。
“你闭嘴,我和晓芹说话呢!”
慧子瞪他一眼,继续对钟晓芹道,“那种男人不值得留恋。”
林凡饶有兴味地看着慧子“主持公道”
。
若她知道自己和钟晓芹真正的关系,不知会是何种表情。
钟晓芹也配合着慧子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“天下负心汉”
数落了个遍。
说着说着,话锋不知怎的就转到了林凡身上,仿佛他成了陈屿的替身,罪大恶极似的。
林凡在旁听得暗自咋舌。
自己明明就在现场,已被“批判”
得体无完肤;若是不在场,怕是哪家母猪怀了崽,都能算到他头上。
女人的嘴,有时真是厉害的武器。
直到再也找不到新的声讨素材,这场“批判大会”
才终于落下帷幕。
夜渐深,林凡揉了揉发僵的颈,起身舒展四肢:“散了吧,该睡了。”
慧子却一把拉住他袖子:“急什么!夜才刚醒呢——走,去酒吧喝一杯?反正我明儿不播,闲得很。”
林凡简直想抬手给她一下:“你放假,我们可还得赶工。
精力没处耗,找周一鸣去。”
“呸!”
慧子瞪他,“找你不行吗?”
“行啊,”
林凡抱臂笑,“你来。”
“不要脸!”
慧子扭开脸,又转回来,“那打牌总行吧?这会儿躺下也睡不着。”
林凡看向笺爱与钟晓芹。
两人拗不过慧子那亮晶晶的眼神,只得点头。
慧子翻出扑克嚷着要斗地主赢钱,林凡却嫌铜臭俗气,提议输一局脱一件衣裳。
钟晓芹与笺爱对视一眼,无所谓地笑笑;慧子却红了耳根:“你又不是周一鸣,凭什么脱衣服!”
林凡却拉上笺爱与钟晓芹连声附和,直哄她“不见得就会输”
。
慧子那单纯脑筋哪绕得过三人哄劝,迷迷糊糊便应了下来。
她一溜烟跑回屋,窸窸窣窣套上好几层衣裤,生怕早早输光丢尽颜面。
牌局开始。
林凡并未动用任何非常手段——若赢得太快,反倒无趣。
不如就依着真实牌技与运气慢慢来。
起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