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幻山非但不站在她这边,还要亲手毁掉她全部的努力?
“蛋糕店是我的事,你无权插手。
撤资?不可能。”
“你不肯谈?那我直接找他。”
许幻山霍然起身,径直去敲了隔壁的门。
林凡开门时脸上没什么表情,侧身让人进来。
屋里空气凝滞,三人各据一方,沉默像一张越拉越紧的网。
最后还是许幻山先打破了僵局:“话就直说了,请你撤回顾佳蛋糕店的投资,以后我们两家也不必来往。”
顾佳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,并不出声阻拦。
她了解林凡,知道他会有怎样的反应。
果然,林凡轻笑出声:“合同白纸黑字签好了,你当这是小孩子玩游戏?说撤就撤?”
许幻山脸上一热:“顾佳是我妻子,我有权要求你保持距离!”
“哦?那李可还是你助理呢,顾佳姐要是让你辞了她,你肯吗?”
“这根本是两码事!我和李可清清白白!”
“我和顾佳姐也光明正大。”
林凡语气冷了下来,“你凭什么指手画脚?你算哪位?”
许幻山猛地揪住林凡的衣领:“别太嚣张!我说这店不能开,它就开不成!”
林凡嘴角一勾,随即笑意骤敛。
他反手拧住对方手腕向下压,趁许幻山重心不稳时将他狠狠掼倒在地,紧接着拳头便落了下去。
“给你三分颜色,还真开起染坊了?”
“叫你一声哥是客气,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店我投定了,轮不到你说话。”
许幻山被打得蜷在地上,只剩哀嚎的份。
顾佳这才冲上前拉开林凡,连推带劝将他送出门外——许幻山终究是她丈夫,真打出事来,担麻烦的还是自己。
关上门,她转身拉起林凡往对门走去。
笺爱还没回来,屋里安静得很。
“别跟他较真,他现在被李可哄得昏了头,动手又能解决什么?”
她递过一杯水,“蛋糕店我一定得开,谁都拦不住。”
林凡接过杯子,重重吐了口气。
再开口时,声音低了几分:“离婚吧。
许幻山没救了。”
顾佳像被烫到似的一颤。
若是从前,她或许会考虑这个选项。
可现在有了孩子,每一步都得为子言多想一层。
“别再说这个了,”
她摇摇头,“为了子言,我现在不能离。
你明白的。”
林凡不再劝。
有些道理说一千遍不如亲身摔一跤。
等顾佳自己彻底寒了心,她自然会选该走的路。
不过许幻山今天这一闹,光揍他一顿显然不够解气。
另一边,顾佳回到家中,看着瘫在沙发上的许幻山,没有半点安慰的意思,只冷静地报出一个数字:“违约金是这个数,你确定要赔?”
许幻山霎时僵住,张了张嘴,再没发出声音。
如果此刻林凡选择退出投资,按照合同条款必须支付一千万违约金,这无疑让许幻山只能默默咽下苦果,心中对林凡的恨意却就此扎下了根。
深夜十点,林凡凝神感知隔壁动静,确认一家人都已入睡,顾佳与许幻山各自歇在不同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