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绍涛却面露难色。
若是他去劝姜楠跟林凡，摆明了就是要推开她，姜楠肯定不会接受。
相反，他得唱红脸，绝不能做那个明着拒绝的人。
“你脑子转不过弯了是不是？如果我去劝，事情反而会闹僵。”
林绍涛提醒他。
林凡想了想，似乎也有道理。
那么只要林绍涛不主动给姜楠安排去成康的路，自己慢慢来磨便是。
“懂了，那就交给我吧。”
“行，相信你能办成。”
“别说得这么肉麻。”
林凡摆摆手，“赶紧回去陪人吧。
不过我可提醒你，虽然之前给你调理好了，还是得节制……别把自己掏空了。”
“去你的，我现在好得很。”
好什么呀，虚架子。
林凡心里暗笑，大步离开了。
接下来要怎么顺理成章让姜楠来到自己身边，恐怕还得笺爱帮忙。
一到家，林凡就把林绍涛的近况告诉了笺爱。
笺爱表情变得十分微妙，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：“你说……林绍涛一夜 ** ，结果对方成了自己的助理？”
“对，是不是很巧？”
笺爱捂着嘴笑得停不下来。
这确实巧得令人咋舌，也让她看到了林绍涛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从前婚姻存续时，虽觉得日子平淡，至少私生活还算规矩；如今单身，倒是彻底放开了。
笑够了，她正色看向林凡：“你以前该不会也这样吧？”
林凡立刻举手作发誓状：“绝对没有。
是你让我从男孩变成男人的，可不能冤枉我。”
笺爱娇嗔地轻捶他几下，随即想到了姜楠。
既然林绍涛有了新助理，姜楠自然没法再留在他身边。
林凡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？
“你还等什么？明天就去找姜楠，请她来做你助理。”
林凡会心一笑。
两人总是这样默契，他还没提，她已经替他想到了。
“不过挖姜楠这件事，还得你帮个忙。
眼下我若直接去找她，说不定会弄巧成拙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让我先和她聊聊？”
“对。
毕竟都是女性，你可以把林绍涛那些不太光彩的事透露一些给她，让她慢慢对他失望。
等到时机成熟，一切自然水到渠成。”
笺爱抿唇轻笑：“你可真够损的，就不怕林绍涛回头找你算账？”
“他现在巴不得我把姜楠留在身边，反倒是在替他解围。”
笺爱顿时了然——林绍涛必然曾在姜楠面前夸下海口，许诺会带她离开。
如今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，倘若姜楠不再紧盯他不放，对他何尝不是一种松绑。
“懂了，抹黑林绍涛我熟，这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好嘛！
林凡几乎要同情起林绍涛了，到头来还是他默默扛下了一切。
“适当调侃就行，别太刻意，也别太生硬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有数。
再说了，林绍涛哪还需要刻意去黑？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有笺爱相助，林凡相信用不了太久，姜楠便会对林绍涛感到失望。
那时他再递出邀请，姜楠应当不会拒绝。
又闲聊片刻，夜色已深，林凡起身准备洗漱休息。
刚进浴室不久，门铃忽然响了。
笺爱开门，见是张茗茗站在外面。
将近十一点，她此时登门，是为了什么？
两人目光相触，笺爱侧身含笑：“先进来吧。”
张茗茗没说话，只回以浅笑，默默走进客厅。
“林凡已经休息了？”
“在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