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茗茗有些犹豫:“我就不去了吧……你们俩的事,关起门来总能说开的。”
“你得给我作证,免得他事后耍赖不认账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
对了,边上那个最年轻的是谁?长得挺帅。”
“感兴趣?待会儿介绍你认识。”
“哎呀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跟我还装什么?都是姐妹,尽管放开些。”
慧子不由分说,拉着张茗茗便朝那桌走去。
周一鸣哪里想得到,在这种地方竟会撞见慧子。
当两人突然出现在卡座边时,周一鸣惊得一口酒全喷了出来。
被女友当场撞破找陪酒——这一刻他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林凡、贾宽和林绍涛也都吓了一跳,暗叹这运气实在背得可以。
两边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人开口。
但慧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,暴雨将至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周一鸣终究是阅历丰富,迅速定下神开始补救。
他先挥手赶走了所有陪酒姑娘,随即慌张地解释:“慧子,误会,这都是误会!不是我要点,是贾宽非要叫,我也只好跟着凑个数……”
贾宽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。
真是好兄弟啊,一出事就拉他垫背。
周一鸣你这家伙简直该死!
虽说来时确实是他嚷着要找姑娘陪酒,可他是有家室的人啊!慧子跟他老婆刘映霞还是认识的,周一鸣这么一推,今晚他还敢回家吗?刘映霞怕是能把他大卸八块冲进下水道。
“周一鸣你胡扯什么!”
贾宽急吼吼地打断,“分明是林绍涛跟笺爱离了婚心里难受,才叫我们出来散心,我们全是陪他的,都是受害者!”
他说着拼命朝林绍涛使眼色。
这锅要是不有人背,今天谁都别想好过。
林绍涛只觉得额角直跳。
好吧,单身果然是原罪,专业背锅户就是他。
“那个……慧子,”
他硬着头皮开口,“今天确实是我心情不好,拉他们出来喝两杯解闷。
叫姑娘是我的主意,你别怪周一鸣。
他要是不参与,反倒显得不合群了不是?我们纯粹喝酒,别的什么都没干。”
林凡赶紧举起手附和:“我能作证,真的什么都没干!”
慧子抱臂立在卡座旁,目光冷冷扫过那四张脸。
若不是今晚撞个正着,恐怕再过片刻,酒意酣浓时便要带着陌生姑娘往酒店去了。
说什么都没做?方才那些游走在女孩腰际、肩头的手可没半点安分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般场面绝非头一回。
男人在外厮混,哪有几个真规矩的?若她非要撕破脸较真,与周一鸣这段关系怕是也到头了。
日子要想往下过,有些事就得学会看淡。
关键在于分寸。
今晚恰好在闺蜜眼前,且看周一鸣肯不肯递这个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