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宽摇头。
他在四人中最拮据,并非偶然——眼光始终局限,在公司仍是普通职员,职位还不如妻子刘映霞。
周一鸣看向林绍涛,等他表态。
谁知林绍涛对所谓互联网经济毫无兴趣,认为虚拟产业难成气候。”别看我,这项目我也不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,单纯没兴趣。
周老板自己折腾吧。”
周一鸣不再勉强。
兄弟归兄弟,生意不能强求。
他虽然坚信直播前景广阔,但谁也无法保证投资必赚。
最后他望向林凡——在投资判断上,林凡向来比他更具战略眼光。
若林凡也不看好,这计划或许真该重新斟酌。
林凡却未让他失望:“他俩不投,我投。”
周一鸣大喜:“还是林总识货!那两个就是老古董。”
贾宽瞪眼:“骂谁呢?罚酒两杯!”
林绍涛也笑骂:“你才古董,全家都是古董!”
周一鸣不理二人,举杯对林凡道:“那我改日去你公司细谈。”
林凡颔首碰杯:“随时恭候。”
他比旁人更清楚直播时代的汹涌浪潮——这份超前布局,注定稳赚不赔。
正事谈毕,贾宽迫不及待嚷着要点陪酒姑娘。
来过好几回,他总没赶上趟,再不选,漂亮的早被挑光了。
周一鸣唤来经理低声交代。
不久,两排衣着靓丽的姑娘婷婷立于桌前,姿容确实比往日出众不少。
四人各自选定。
贾宽挑了位三十岁上下的女子,短裙黑丝,踩着细高跟,风韵十足。
周一鸣向来偏好那种看起来涉世未深的小姑娘——面庞稚嫩得仿佛刚满十八岁,甚至更小,至于真实年纪谁又说得准呢。
林凡和林绍涛点的倒是寻常,二十来岁的年纪,皮肤白皙,容貌秀丽。
有了陪酒姑娘们的加入,四人的酒兴愈发高涨。
酒酣耳热之际,难免落入俗套。
贾宽尤其如此,一喝多就泛滥起莫名的同情心,拉着人问:长得这么好看,怎么偏要做这行?
得到的回答总是千篇一律:好赌的父亲,重病的母亲,还在念书的弟弟,还有走投无路的自己。
贾宽一听这还了得?顿时感动得眼眶发红,二话不说又开了几瓶价目表顶端的好酒。
周一鸣低声骂了句脏话,话里话外讽刺贾宽真是个人才。
酒瓶渐渐见底,四个男人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依偎在旁的姑娘们身体愈发绵软,像没骨头的水蛇似地挨蹭着,嘴里一声声“老板”
“哥哥”
叫得甜腻,变着法子劝他们再加酒。
哪里有什么真感情?图的不过是客人口袋里的钞票。
可男人偏偏就吃这一套。
花钱买来的片刻逢迎与奉承,在他们看来便是值当的。
正当几人玩得忘形时,周一鸣的女友慧子与她的好友张茗茗,连同舞蹈队的六七位姐妹涌进了酒吧。
她们本是来跳舞放松的。
一进舞池,年轻的身体便随着震耳的音乐肆意扭动起来。
到底是专业舞蹈队出身,每个动作都带着劲道,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没过多久,张茗茗就瞥见了卡座里的周一鸣。
她猛地停下动作,拍了拍身旁的慧子:“快看!那不是你家那位吗?”
慧子顺着方向望去,脸色瞬间铁青。
不是周一鸣还能是谁?此刻他的手正搭在陪酒姑娘的腰际,再往下挪几分便要触到不该碰的地方。
另外三人她也认得,都是熟面孔了。
好啊,背着她出来 ** 作乐,竟然玩得这么过火。
慧子一把拽住张茗茗,扫了眼其他姐妹:“你陪我过去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