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庆祝我恢复自由。
好话坏话都别提,只管喝。
谁扫兴,我灌谁。”
“来来来,干了!”
清脆的碰杯声接连响起。
一连三杯烈酒下肚,那股喧腾着要一醉方休的势头才被稍稍压住,几人脸上都浮起一层薄红,气息也粗重了些。
贾宽缓过劲,话匣子立刻关不住了:“涛子,你跟笺爱……真就这么断了?多好的媳妇,上哪儿再找去?你看我家映霞,脾气上来能直接送我去医院,我不也忍了?你们俩平时看着挺般配的,怎么说离就离?”
“就是。”
周一鸣接口道,舌头已有些打结,“你现在让笺爱重回‘自由市场’,我告诉你,追她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巴黎去!”
说完,他和贾宽极有默契地同时转头,目光灼灼地钉在林凡脸上。
林凡感到额角青筋隐隐跳动:“你俩是酒还没喝到位吧?我刚才白解释了?笺爱只是暂时借住,我们之间清清白白。”
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贾宽眯着眼问。
“我不信。”
周一鸣摇头。
林凡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爱信不信。
就算我真怎么样了,你们也只能干看着。”
两人立刻像找到了确凿证据,齐刷刷看向林绍涛:“听见没?他承认了!”
林绍涛没看他们,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,缓缓抿了一口。
酒吧嘈杂的背景音里,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:“行了。
我信林凡不至于那么没分寸,”
他顿了顿,目光投向远处闪烁的灯球,“更信笺爱,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林凡垂下眼,盯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,心底泛起一丝只有自己知道的苦笑。
分寸?他的确还在努力守着那条线。
可有些事,并非一方能全然控制。
贾宽和周一鸣对视一眼,见林绍涛如此表态,也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各自拿起酒杯,将些许未尽的嘀咕融进了新一轮的吞咽声中。
酒过几巡,贾宽的话又多了起来:“林凡,你和笺爱现在是清清白白,可同住一个屋檐下,朝夕相对的,难保哪天不越界。
你得记住,她到底是涛子曾经娶回家的人。”
林凡不以为然地晃了晃酒杯:“笺爱姐风姿绰约,往后日子还长,让我时时克制,未免强人所难。
真要有什么,也是情势使然。
反正我打定主意一个人过,不碰感情不结婚,你们不必操心。”
三人异口同声骂了他一句。
光惦记,不打算担责任?
林凡一张嘴说不过三张,急忙岔开话头:“三位大哥,咱们说点别的。
我公司正缺个助理,你们都帮着留点心。”
周一鸣挑眉:“你身边那个苏米,这么快就腻了?”
林凡:“我压根没碰过。”
贾宽嗤笑:“又胡扯。
那么个活色生香的秘书,你能忍得住?”
林凡:“人家心思单纯得很。”
贾宽:“我信你才怪。”
林凡转向贾宽:“让你家那位帮忙看看,她身边若有相貌出挑的姐妹或朋友,都介绍来试试,待遇绝对优厚。”
贾宽点点头:“我回去提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