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猜,定是秘书苏米悄悄替他盖上的。
他将外套拎到鼻尖,深深嗅了一下——清浅的馨香让人精神一振。
苏米做事细致周到,方方面面都挑不出错,唯独在感情这事上,迟钝得像块木头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,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。
林凡刚将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,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。
微信群里,周一鸣和贾宽的名字正一上一下地跳动。
贾宽的信息带着惯有的咋呼:“两位爷是迷路了吗?速速现身!”
周一鸣紧随其后,发了个捂脸叹息的表情:“呼叫失败,请两位祖宗给个回音。”
“该不会……你俩一起去找笺爱了吧?”
贾宽又追了一句,后面跟着个挤眉弄眼的古怪表情。
林凡看着屏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贾宽这张嘴,怕是只有灌醉了才能消停。
他指尖轻点,回了条消息:“刚醒,在公司。
十分钟到。”
“这个点才醒?昨晚忙什么‘重要工作’呢?”
贾宽秒回。
周一鸣默契地接上:“还能是什么‘工作’?嗯?”
一串意有所指的“哈哈哈哈哈”
顿时刷了屏。
林凡懒得再费口舌,只回了句“有点事,稍候”
,便将手机搁在一旁。
他走进盥洗室,用冷水拍了拍脸,对着镜子稍稍整理了下头发,便拿起车钥匙出了门。
他们的老据点,是陆家嘴一家名为“”
的会员制酒吧,离金茂大厦不远。
林凡驾驶着那辆深色的宾利,不过十分钟,便已看见酒吧门前那熟悉的霓虹灯招牌。
贾宽和周一鸣果然已在门口等着,见他车来,竟一左一右踱到车前,抱着手臂,摆出一副审视的架势。
林凡推门下车,迎上两人意味深长的目光,不禁失笑:“二位这阵仗,是打算拦路 ** ?”
周一鸣挑了挑眉:“我们只是好奇,某些人的‘操守’底线,最近是不是又往下挪了挪?朋友之间,总该有些界限吧?”
贾宽则一步凑近,揽住林凡的肩膀,压低了声音,语气却满是戏谑:“照这个趋势,是不是我家映霞、甚至慧子,哪天也得防着你点儿?”
林凡挣开他的胳膊,没好气地回道:“饶了我吧,你家刘映霞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我着什么急?”
“嘿!你小子!”
贾宽作势要捶他,周一鸣也笑着上前。
三人笑闹着推搡了一阵,直到林凡举手告饶才作罢。
“两位大哥,我跟笺爱,纯粹是收留与被收留的纯洁关系。”
林凡整了整衣领,一本正经地解释,“正主都没发话,你们倒先急上了。
要是你们真成了‘公公’,那慧子和映霞,我倒是不介意代为照顾。”
话音未落,贾宽和周一鸣又作势要扑上来。
这时,一个略显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差不多得了,有什么话进去说。
今天谁做东?”
贾宽和周一鸣的手指不约而同地转向林凡。
“成,就你了。”
林绍涛看了林凡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谁让笺爱现在住你那儿呢。
容易让人误会。”
林凡无所谓地耸耸肩,侧身做了个“请”
的手势:“三位里边请。
需不需要……叫几位陪酒的姑娘?”
贾宽立刻嚷道:“我用不着!不过涛子今晚可得放松放松!”
“胡扯什么。”
林绍涛淡淡瞥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想就叫,别扯上我。”
周一鸣打圆场:“都安排上,都安排上,别杵门口了。”
四人进了酒吧,在预留的卡座坐下。
林凡依言叫了陪酒的女孩过来,但连续两拨都不太合意,几人便挥挥手让经理撤下了。
林绍涛率先端起斟满的酒杯,玻璃杯壁映着变幻的灯光。”这第一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