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让林总受这委屈?你回家睡多舒服,沙发留给我就行。”
林绍涛却又坐了回去:“不急,再待会儿,咱们兄弟喝两杯。”
既然说了待会儿就走,林凡稍松了口气,转身取来酒斟上。
几杯下肚,话也多了起来。
林凡试探着问起他和笺爱究竟怎么了,到底是想离还是不想离。
林绍涛说他想离,但房子绝不放手——除非笺爱自愿留给他。
林凡劝他,房子是两人共同买的,本该一人一半;不如搬出去拿钱再买一套,不够的话兄弟们可以凑。
可林绍涛听不进去,非要和笺爱较这个劲:房子必须归他,他可以补偿笺爱一笔钱让她搬走。
劝不动,林凡索性放弃。
房子终究是两人的事,该说的他都说了,实在无能为力。
酒喝得差不多了,林凡开始催人。
林绍涛却懒洋洋歪在沙发上:“干脆睡这儿算了,懒得动。”
“不行,你睡沙发我打地铺?赶紧回吧,我叫个代驾。”
连哄带劝把林绍涛送上车,等代驾来了目视车子驶远,林凡才转身往回走。
经过十二楼1202门口时,他脚步顿了顿。
这个世界是诸多故事交织之地——既然他住在君悦府十二楼,那么隔壁将来总会迎来顾佳和许幻山。
只是不知还要等多久。
片刻后他开门进屋,浴室已传来淅沥水声。
在沙发上 ** 了一会儿,浴室门忽然拉开:“愣着干什么?进来帮 ** 擦背。”
“来了!”
林凡轻快地应声走去。
鸳鸯浴的邀请,终究难以拒绝。
次日清晨,醒来后又温存了一场。
那份贪恋浓得几乎化不开。
林凡忍不住怀疑:林绍涛究竟行不行?
笺爱怎么会饿成这样?
看来表面那些性格不合、婚姻无趣的说辞,恐怕都是借口。
根子或许就在这一个“干”
字上——
男人在外要能干事业,在家也得有另一番能干。
否则婚姻哪来的温度?
等他洗漱完毕出来,笺爱已经主动买好早餐回来了。
这不是挺体贴的么?
她好,两个人都好;
她若不好,谁也别想安生。
可惜林绍涛活到这把年纪,要么是不懂,要么是无力——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。
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。
昨晚笺爱喝了不少,不知是不是一时冲动。
她却忽然开口:“以后别叫我嫂子了,直接喊名字或者姐姐吧。
我决定和林绍涛离,房子我不要了。”
林凡一怔:“你真不要房子了?”
晨光漫进窗棂时,那句话像羽毛般轻轻落下:“不要了。
自由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她抬眼笑了笑,眼底有释然的云影: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
“是你的功劳。”
“笺爱姐,别这么说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,“有些事,就让它永远是秘密吧。
否则……我和林绍涛,再也做不成兄弟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
笺爱端起牛奶杯,指尖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的雾痕,“我怎么会害你。”
早餐很快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