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味。
以笺爱的成熟,怎会与这个“小屁孩”
多有牵扯?他们三个接纳这个小弟,可不代表笺爱也会如此。
但已别无他选。
抱着近乎荒谬的试试看的心态,他拨通了林凡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许久,前两次甚至被直接挂断。
第三次才终于接通。
“你小子敢挂我电话?”
林绍涛劈头就问,“干什么呢?还不接?”
电话那头传来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”……骑车呢,蹬了挺久。
有事说事。”
“蹬几个小时?你跟贾宽学的吹牛吧?”
林绍涛皱眉,“说正事,笺爱在哪儿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回答干脆利落,电话随即被挂断。
林绍涛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一股火气夹杂着无奈涌上心头。”好小子,长本事了……”
他低声念叨。
越是找不到笺爱,那份不安就越是蚕食着他的冷静。
即便感情已淡,今日的争执终是因他而起。
倘若她因此遭遇不测,他余生都无法心安。
思虑再三,他决定召集兄弟们共同想办法。
再次拨打林凡电话,回应已是关机。
“好,真好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,转而迅速联系了贾宽和周一鸣。
约莫半小时后,贾宽携着妻子刘映霞,周一鸣带着女友慧子,先后匆匆赶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又把笺爱气走了?”
“人还没回来?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么?”
“要我说,干脆离了算了。
没了房子你睡大街去。”
“为什么就不能听笺爱的?你搬出去,她把房款补给你不就行了?”
……
七嘴八舌的问询与议论瞬间填满了安静的客厅。
门一开,五个人的声音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,全冲着林绍涛。
他只觉得耳边像是围了一窝蜂,嗡嗡响个不停。
“各位祖宗,饶了我行不行?”
林绍涛举起双手,几乎要讨饶,“我哪儿料得到她今天出门就不回头?你们不是不知道,她向来认床,从没这样过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人找着,等找到了,随你们怎么处置我都认。”
可人海茫茫,上哪儿去找?
刘映霞忽然开口:“林凡呢?那小子向来机灵,说不定他有法子联系上笺爱。”
“在家,但手机关了。”
林绍涛答。
“那还等什么?直接去他家,大伙儿一起商量。”
刘映霞果断道。
林绍涛也觉得在理。
林凡虽然年纪轻,脑筋却转得活。
人多主意多,五个人便风风火火往君悦府赶。
林凡没料到他们会这个时辰找上门。
他刚忙完,正要从卧室出来去冲澡,敲门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,伴著林绍涛、贾宽和周一鸣在外头高一声低一声的喊。
林凡身子一僵,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笺爱。
她也睁大了眼,满脸错愕。
这么快就追来了?
方才林绍涛来电,林凡压根没提笺爱在这儿。
“你告诉他们的?”
林凡压低声音。
笺爱把头摇得像波浪鼓:“我像那么傻的人吗?”
既然不是她说的,那他们多半只是冲著他来的,并不知晓笺爱在此。
“你先回房间,锁好门,千万别出声,手机静音。”
林凡快速交代,“明白吗?”
“知道。”
笺爱点点头,轻手轻脚转身溜回卧室,心里还惦记著被打断的温存,不免有些懊恼。
见房门关严实了,林凡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