笺爱将第十份离婚协议书推到林绍涛面前的茶几上:“签了吧。
走出这扇门,往后各自生活。”
林绍涛瞥了一眼那叠熟悉的文件,向后靠进沙发,跷起腿:“签也行。
但我们得先说清楚——房子必须归我,否则我太亏了。”
“凭什么?当初我们一起出的钱。”
“可离婚是你坚持要离的。
我受了损失,房子就算精神补偿。
不然房子给你,我住哪儿?”
“那房子如果给你,我又住哪儿?”
“这我管不着。”
“你签还是不签?”
林绍涛抓起协议,三两下撕得粉碎,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
笺爱眼中几乎要迸出火星,胸口因怒气急促起伏,却拿林绍涛毫无办法。
她早已厌倦这段平淡如水的婚姻,多次提出分手,可林绍涛始终借着房产分割的理由不肯落笔。
“好。
从今天起,你不签字,我们也过不到一起。
我走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行,走了就别回来。
吓唬谁呢?”
笺爱甚至没有收拾行李,只拎起随身的手提包,甩门而去。
若不是这套房子里投进了她大半生的积蓄,她宁愿舍弃房产也要终结这令人窒息的婚姻。
车子驶出小区,她才忽然发觉自己竟无处可去。
闺蜜刘映霞这会儿肯定忙于工作;母亲武清更不靠谱,一把年纪了还沉溺在恋爱游戏里。
思前想后,笺爱想起了林凡。
虽说他与林绍涛、贾宽、周一鸣是交情甚笃的兄弟,但林凡却是四人中最年轻、样貌最出众、经济最为宽裕的一个,且至今单身。
按辈分,林凡该叫她一声嫂子。
如今自己无处容身,去找他应当稳妥。
况且,她对林凡一直怀着一丝难以言明的情愫,只是从未有人察觉。
半小时后,笺爱的车停在了魔都顶级豪宅君悦府门前。
能住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最普通的户型也要三千万起步。
林凡不久前才搬进来,住在十二楼。
轻车熟路地走到1201室门前,笺爱整理了一下头发,又借着手机屏幕看了看妆容,这才按下门铃。
“谁啊?”
门内传来林凡略带烦躁的嗓音——他正忙着应付某件紧要的私事。
常去的学习网站刚更新了系列专题,正看得投入。
笺爱清了清嗓子,应了一声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林凡瞬间停住动作。
笺爱怎么会这时候来?
他匆匆提好裤子,冲进洗手间洗了把手,才赶去开门。
笺爱如同暗夜中绽放的黑玫瑰般立在门外。
明媚,矜贵,妩媚。
她穿着一身撞色针织套装,下身是黑色薄料阔腿裤,配着丝绒面的高跟鞋。
神秘,成熟,散发着女人独有的韵味。
眼眶里隐约闪着泪光,楚楚动人。
那条阔腿裤虽非紧身设计,柔软的面料却顺着身形垂落,勾勒出修长流畅的腿部线条。
腰臀处的曲线更是透出致命的吸引力。
面对这样的女子,林凡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发什么呆?不请我进去?”
林凡这才回过神,连忙侧身让开:“嫂子请进。”
他比林绍涛年纪小,既是兄弟,那么兄弟的妻子自然该称一声嫂子。
即便是贾宽的妻子刘映霞,或是周一鸣那位比他还年轻的女友,他也一概这样称呼。
走进客厅,笺爱目光扫过茶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