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站姿笔挺,眼神锐利,太阳穴微微鼓起。
哪里像是寻常的伙计,分明是练家子!
就这点伪装,都不用什么京城密探,只怕是随便来几个衙役都能发现不对的地方。
所幸这酒楼平日没什么人来,他们才能一直伪装下去。
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,只怕他们被抓了,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他心中有了计较,却并没有说明身份。
而是装作食客的样子踏步走入。
一楼大堂里空荡荡的,只有零星几个客人。
但伙计却不少,足足有七八个,散坐在各处,看似在休息,目光却时不时扫向门口。
一脸警惕之色。
叶诚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,一个伙计随即便上前招呼:“客官,吃点什么?”
“一壶酒,烧两个下酒的小菜。”
叶诚随口道。
伙计应声去了。
很快,酒菜上齐。
叶诚慢悠悠地吃着,目光却将大堂里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这些家伙一看就是行伍出身,每一层都分散着不少人手。
一个个一脸凶恶,上菜之时虽然强装笑意,但还是把那几个客人吓得不轻。
几乎都是扒完了碗里的饭,就付账往外走,片刻都不敢停留。
叶诚摇了摇头,等到最后一个客人也离开。
才放下筷子,忽然开口:“你们这儿的伙计,都是新来的吧?”
话音落下,大堂里瞬间安静。
所有伙计的目光齐刷刷地盯了过来,一阵内力和杀意已经笼罩在了他的身上。
一直在后厨的一个矮壮汉子凑到旁边一个光头男人耳边,低声道:“大哥,那家伙穿着宫里的鞋子,难道是......”
光头大汉做了个不要声张的手势。
将肩上的毛巾一甩,快步走到叶诚桌前。
强行挤出一脸笑意:“这位客人真是好眼光。”
“我们都是后厨帮忙的,这不最近生意淡嘛,就到前面来搭把手,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您多谅解。”
他说着,有意无意地开口问道:“客官是宫里出来的?”
“是。”
叶诚放下酒杯,也懒得再磨蹭,直接开口道:“就你们这副样子,我看还是别在这儿当伙计了,容易把季大人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