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。
力道之大,竟直接将木质桌子砸去了一角。
听到响动,周围的伙计们也纷纷起身,围了过来。
店门口的人更是直接挂上了打烊的牌子,反手插上了门栓。
将手抚在腰间,握紧了兵刃。
“小子。”
光头大汉俯身,盯着叶诚,声音压低,却带着寒意。
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在我们这儿,乱说话可是会死人的。”
“您要有什么事不如直说,若是想要找茬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看他们杀气腾腾的样子,叶诚耸肩一笑。
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物,轻轻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枚小巧的玉佩,玉质温润,上面刻着一个“季”
字。
光头大汉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玉佩他认得!
是小姐的贴身之物!
当年季大人得了一块好玉,特意找来有名的工匠所制,亲手给小姐戴上的!
那些边角料还直接赏给了他,让他给媳妇儿打件首饰。
这事儿他记得很清。
小姐的玉佩怎么会在这人手上。
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叶诚。
“这玉佩你从哪儿得来的?!”
“当然是雨兰给我的。”
叶诚语气平静。
他知道跟这些粗人说话文绉绉的反而是浪费时间。
倒不如有话直说。
故而冷笑一声,真气向周围扩散,无形的气势压得众人后退了一步。
“雨兰现在跟我住在宫里,日子虽然谈不上富贵,但至少不用受人轻贱。”
“我们本来在琢磨着营救季大人,谁知偶然得知了你们躲在这里,险些坏了大事!”
光头大汉愣了愣。
没想到眼前这看似文弱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实力。
但这反而让他放下了心。
对方最差也是锻体境以上的强者,而且还是主动找过来。
若真是抓人,那多带点人手,他们早就被拿下了,用不着多费口舌。
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在四处求人,想要帮季大人一家平反。
可是人微言轻,哪有人会为他们出头?
本来还想着至少要把季雨兰救出来,可却听说有个太监将她带进了宫里。
顿时一阵惊奇。
难不成这人就是那位公公?
听到对方解救了季雨兰,他赶紧冲其他人做了个放下戒备的手势。
后退一步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
“下官季武,参见恩公!谢恩公救了我家小姐一命。”
周围那些伙计见状,也纷纷单膝跪地,齐声道:“吾等参见恩公!”
声音整齐,气势肃然,一副军人的派头。
“各位请起。不用这么客套。”
叶诚点了点头,一把将季武扶了起来。
他看着眼前这几十号人,心中暗喜。
看这气势,个个都是好手。
为首那个季武,修为只怕不弱于自己。
这可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。
而且能为了一个入狱的官员冒险,足以见得他们都是忠心之辈。
他本来就想着要组织一支自己的势力,眼下这些人岂不是现成的人手。
不过还要考察一下才行。
叶诚心中想着,季武却忍不住问道:“恩公,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?”
叶诚没有回答,而是目光扫过众人,挑了挑眉毛。
“我怎么知道?我反而想问你们,就你们这副样子,是怎么在京城藏到现在的?”
他指着那几个伙计。
“看看你们,一个个凶着一张脸,与其说是酒楼的伙计,倒不如说是土匪!”
“但凡有个明眼人从这儿路过,多看两眼,你们就得暴露!”
“到时候,别说救季大人,你们自己都得搭进去,还要误了我们的大计。”
季武被他说得一愣,挠了挠头,脸上露出尴尬之色。
“这个......我们走得太急,也没找到更好的落脚处,还请恩公恕罪。”
叶诚叹了口气。
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你们是打算劫狱?”
季武挺起胸膛,一脸愤然。
“恩公,您应该也知道,季大人是被奸人所害!我们不服!”
“既然没人能把他放出来,我们就亲自去救!总不能让大人在狱中受苦吧。”
他话说完,旁边顿时响起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