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字都未必认全。方才那等佳句,真是你自己所作?”
“该不会......是从哪本古籍里抄来的吧?”
这话说得直白,席间气氛顿时一凝。
林红袖坐在叶诚身侧,闻言眉头微皱。
看向谢文渊的眼神冷了几分。
她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一身实力也恢复了大半。
若不是场合不对,敢这样对叶诚说话,她非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不可。
叶诚捏了捏她的手,示意她不用担心。
神色如常道:“谢公子说笑了。诗文本就源于心性与阅历,叶某虽出身微寒,却也见过人间百态,尝过疾苦冷暖。”
“这些经历,或许比死读书本,更能触动人心。”
一位坐在顾少卿下首的礼部官员闻言,捋须点头。
“叶公公此言有理。”
“想必诸位都知道,百年前我大楚有一位名将,出身行伍,从未读过私塾,但其诗作豪迈,至今传诵。”
“可见诗词之道,确与心性阅历相关,”
这位官员姓周,是礼部的一位郎中。
见叶诚看向自己,冲他悄悄点了点头。
能在京中为官,他自然也算消息灵通。
对近日闹出不小动静的叶诚也有所关注。
相较于太后和摄政王,他的确更偏向于皇帝一系,对这位宫中的同盟自然要帮上一把。
谢文渊见有人搭腔,脸色更沉。
“周大人此话不假,但叶公公为宫中贵人所做的那几首诗,辞藻华丽,似乎与人间疾苦没什么关系吧?这又作何解释?”
他盯着叶诚,步步紧逼。
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,眼神各异。
叶诚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方才悠然道:“诗才高低,本就因人而异,看重的是个人悟性与天赋。”
“谢公子如此执着于出处,莫非是觉得......自己的天赋悟性,有所欠缺?”
此言一出,席间顿时有人憋不住了,响起一阵低笑。
谢文渊脸色一僵,随即涌上怒意。
他堂堂谢家嫡子,竟被一个小太监当众嘲讽天赋不行?
“放肆!”
谢文渊猛地一拍桌案,声音拔高。
“你一个太监,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大放厥词?真以为会做几首诗,就能忘了自己的身份?”
“可笑!实在是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