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辞心中咯噔一下,难道他……
又忍不住再次打量谢闻,还是觉得他与贺瑾珩有三分相似。
谢闻继续说:“先前有人因着我的容貌,想要我去京都。但我一辈子在村里生活,不知外面的天地,也不喜外面的天地。只愿意留在这里,陪伴我的妻女。”
或许是误会了?
裴婉辞抛开自己的想法,点头说:“姐夫放心,往后任何人问,我只说是雨姐姐的妹妹救下我,雨姐姐收留我。”
谢闻拱手离开。
到了傍晚,暮雨过来解释:“实在没法子,这两日都没有人离开。不过我请托了两个去过京都的炭翁,他们愿意去跑一趟。”
裴婉辞明白,不是炭翁愿意跑,是暮雨给了钱。
“多谢雨姐姐辛苦替婉辞安顿。”
暮雨笑起来,因怕裴婉辞无聊,干脆拿着绣花绷子,坐在裴婉辞身边,一边绣花一边与之闲话家常。
一来二去,裴婉辞就知道了。
“我夫家在另一个村子,男人在的时候对我还行,且生了两个孩子。奈何后面男人出去做工死了,我……被夫家赶出来,险些没了性命。”
“好在谢闻赘给我妹妹做婿,是他想了法子,给我与两个儿子写下断亲书。而后又想法子给我开了这间绣坊,让我能自食其力。”
裴婉辞一愣:“谢姐夫是赘婿?可薇薇怎的不从母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