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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必胜。
箭筒里的二十三支箭射完,裴瀚尧躲开了漠北的弓箭手袭击,已经到了阵前。
他长刀一挥,漠北士兵纷纷后退。
远攻打不过,近战更是没有胜算。
漠北将军高呼:“后退,往后退!”
还不忘让人抓着裴月珠。
裴瀚尧冲入人群,他顾不上已经撤离的漠北将军,冲着裴月珠奔过去。
马匹中箭倒地,裴瀚尧一个翻滚,长刀正砍在裴月珠头上半寸的距离。
裴月珠以为他是来索命了,这次终于如愿晕厥。
等她再次醒过来,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,身边是这阵子伺候她的宫娥与嬷嬷。
周身的刺痛,让裴月珠回忆起战场的发生的一切。
她尖叫起来:“铜镜,拿铜镜过来!”
宫娥慌张过来服侍,却并不敢递上铜镜。
裴月珠摸着自己的面颊,被包裹住了,可见受伤不轻。
她又摸向自己的右耳,也被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可她心中清楚,她的耳朵没了。
“啊!我的耳朵,滚,你们都给我滚!”
裴月珠冲着面前的宫娥扑过去。
但是她的身体实在虚弱,根本打不到人。
“这样子还不如让我死了,还不如让我去死!”
从前的嬷嬷宫娥会劝会求,力求让裴月珠心情好一点,她们能少受一点责打。
但今日的她们只是躲闪,没有任何人开口。
裴月珠嚎啕大哭起来:“该死的廖锋,该死的卫绍!都是你们,是你们没有保护好我,我是大周的公主,你们竟然不保护好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