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听到丁谦后面的话。
“毕竟是公主,马上要去和亲了,本就可怜。也不过嘴上骂两句出出气,就算了……”
裴瀚尧本就只是被拱起的火气,听到这话也觉得说得对。
裴月珠都要去和亲了,实在可怜,他何必去计较?
只是,裴月珠见裴瀚尧果真偃旗息鼓,不再出声,还以为他是认清现实了。
现在她可不是从前在裴家的那个小女孩,而是高高在上的公主,她怕他做什么?
他胆敢动手,她就让别人把他给杀了!
马车由军队护送着远离京都,离得北地越来越远,地方也越来越偏。
哪怕裴月珠回到裴家之前,也只是普通女郎,过得并不算多好,但毕竟所到之处都很是富庶。
她不曾见到漫天沙土,不曾辛苦得连荤食都没有,更不可能要吃混着沙子的饭食。
裴月珠越想越委屈,一巴掌将饭食挥到地上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给本公主就吃这种,猪狗都不吃的吗?”
宫娥跪在地上磕头:“殿下,奴婢等实在不是故意的,是这儿买不到吃食。”
“胡说,有银子什么东西买不到?你打量着蒙我是不是?”
宫娥忙道:“奴婢不敢,奴婢问过将军了。北方的地界比中原要广阔,每座城池更大,行路更久。天气渐热食物不好存放,也不能采买太多新鲜食物,且等下一座城池,多采买腌制的肉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月珠一巴掌就扇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