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裴同裕心下微微诧异,大哥往常可不会管他下值后去哪里。
他说:“我……与同僚叙话,回来得晚了些。”
“是吗?”裴同烽语气依旧冷淡,“户部黄侍郎要退下了。”
裴同裕心中大吓,勉强维持住冷静说:“啊?有这等事……大哥同我说这个作甚,如今……如今弟弟在工部当值……弟弟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裴同烽睁开眼瞪着他,站起身走到他身边,“你敢同我发誓,说你对户部的调任不知道?”
裴同裕当然不敢发誓,只咬着牙说:“大哥……弟弟我毕竟在户部当值那么久,与同僚之间也算是有些情谊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就胆大妄为,以为投靠了五皇子一党,就能平步青云,后顾无忧了?”
这话不仅裴同裕吓一跳,宋氏也吓坏了,她瞪大眼:“你说什么?同烽,你说什么?同裕他……”
她受了惊吓,捂着胸口咳嗽起来。
裴同裕眼珠子一转,起身去给宋氏抚背,一边说:“大哥对弟弟有所不满,只管同弟弟说便是,何苦要闹到母亲这儿,就母亲不快?而且,大哥是哪里听来的这些话?却要弟弟承担这莫须有的罪名?”
“莫须有?同裕啊同裕,如今证据确凿,你还要狡辩不成?”
裴同烽从袖中将那一沓拓印的信扔在桌上。
“早就刚回京不久,你就与五皇子一党有了牵扯!同裕,母亲与我,平日是怎么教你的?你简直……简直不知天高地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