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忍住嚷嚷起来:“这就是大伯父千挑万选,给我寻的婆家?这岂不是破落户?”
宋氏皱眉:“月珠,怎能这么说?人家好歹是士族,只是在京都尚无根基而已。等往后……”
“等往后什么?怎的不叫大姐姐二姐姐等往后,偏要叫我等?”裴月珠眼泪落下来,“大伯父觉得,我不是亲生的,不如两位姐姐,配不得好人家,是吗?”
“月珠,你怎么说话的?”宋氏恼了,手掌拍在桌上。
裴月珠哭得更凶了:“裴婉辞一个庶出,都能嫁到国公府做世子夫人。听闻除了贺家,大伯父还替她寻了伯爵府韩家的亲!怎么到我了,就要选个普通人家的?”
说着,她哭着跑走了。
气得宋氏半晌说不出话,只对自己的贴身妈妈说:“真是气死我了,这孩子竟如此不知好歹!”
妈妈忙劝:“老夫人莫要气坏了身体,三小姐还年幼,孩子心性,喜好攀比也是正常的。”
宋氏又道:“不选高门是怕她嫁过去被人嫌弃,她到底不是京都长大的。选的那个人家,在家中行二又上进,在悦城置产,爹娘跟着长兄。她嫁过去自己当家做主,也不用看婆母的脸色,顶顶好的一门亲,她竟还挑三拣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