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我喜爱这种荷花糕的吗?”
杏花甜最有名的糕点,是春日的桃花糕和秋日的桂花糕。这荷花糕与旁人家的,并没有太大的差别,不算出名。
而且像是糕点之类,寻常女儿家喜爱的多。贺瑾珩是男子,就是爱吃,也不会宣之于口。
知道他喜欢吃的,也只有生母秦氏了。
秦氏拍拍他的手臂:“你这孩子,自己说了还不好意思?我与那女郎都没怎么见过,怎会告知她这些?”
贺瑾珩若有所思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秦氏絮叨:“看样子是该张罗着再上门,这次过去,估摸着不久,你的亲事就有着落了。”
想到这儿,秦氏感动地按了按眼角。
瑾珩是她的幼子,长到弱冠之年还没做亲,成了她的心病。又有那么个名声,寻常好人家的,谁愿意将女儿嫁过去。
还是瑾珩自己说,看上裴家那位二小姐,为了二小姐,外头一应的荒唐事,他都给遣了,肯一心一意向上。
故而秦氏对裴婉辞,可谓是满意得不得了。
至于庶出?
只要能让她儿子变好,别说侯府的庶女,就是门楣再低,她都不在意。
贺瑾珩摇头:“暂时不用,我最近公务太忙,等我忙完了再说吧。”
“提亲也用不上你出面啊。”
秦氏还没说完,儿子已经走了。
她原地思索一番,又笑起来:“这孩子,一定是想要自己也去,那就等他休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