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便甩开吕晚晚,一瘸一拐往外书房去,要去找裴同烽。
裴语嫣怕她再出事,只好跟着。
裴婉辞见到裴同烽,直接给跪下了:“爹,女儿不喜贺世子,请爹爹推拒这门亲事。”
前世为了贺瑾珩,她陷害裴语嫣不成,害死了自己。
也因此与贺瑾珩结仇,叫贺瑾珩砍她的棺木。
这样的奇耻大辱,哪怕今生尚未发生,她也绝不想再与这个男人有纠缠了。
何况贺瑾珩,是因为喜爱裴语嫣不成,才退而求其次求娶她。
她裴婉辞,凭什么要做旁人的替身?
哪怕是亲姐姐,也不行。
裴同烽听了这话,气得鼻子都歪了,怒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女儿说,女儿不愿意嫁给贺世子!”裴婉辞知道这样干巴巴的话,没有说服力,又加上一句,“因为,女儿已有了心仪之人。”
“你说什么?逆女!逆女,今日我非得……”
裴同烽一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,但只有裴婉辞一人,是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
所以从小到大,他不曾对裴婉辞说过一句重话。
便是生气,也都是稍稍大声些。
但只要裴婉辞眼眶一红,不必落下眼泪,他就软了心肠去哄。
只这一次是当真生气,扬声说:“来人,请家法,这逆女不知天高地厚,我非得教训她不可!”
吕晚晚听到这一句,吓得几欲晕厥,跪倒在地痛哭。
“侯爷不可,侯爷,婉辞的腿伤未愈,怎可再添新伤?”
然而这一次,裴同烽连吕晚晚也怪罪上了,恨声说:“你养的好女儿!竟敢与人私定终身。说,那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