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妻妾相争
    吕晚晚膝行上前,搂住裴婉辞:“侯爷,您还不知道婉辞吗?她只是不愿嫁,是说的气话。”

    又对裴婉辞说:“婉辞,你胡闹什么?你哪里有什么心仪之人?”

    “爹,娘,女儿的确有心仪之人,所以不愿意另嫁他人。”裴婉辞斩钉截铁,“只是女儿并没有私定终身,想来那人并不知我对他的心意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你你,你要气死我吗?”吕晚晚捂着胸口,觉得根本喘不上气来。

    “是谁?”裴同烽怒目圆睁。

    本来他是恨旁人将女儿的心给骗了去,现下听说那人竟不知女儿的心意,更不高兴。

    他的女儿,侯府的千金小姐,长得花容月貌,竟有人看不上?

    裴婉辞知道他们误会,摇头继续说:“是女儿隐藏住内心的情愫,他……与我并不相配,请爹娘莫要再问。”

    她越是不肯说,裴同烽与吕晚晚越是着急,恨不能立刻知道那男人是谁,寻出来狠狠打一顿。

    裴婉辞依旧说:“反正,我不愿意嫁给贺瑾珩,他并非女儿的良人。无论爹爹怎么罚,我都不愿!”

    裴同烽哪里还顾得上贺瑾珩,逼问说:“不想嫁,除非你告诉我,你心仪之人是谁!”

    这下让裴婉辞犯了难,她哪有心仪之人?

    只不过是随口搪塞,一时半会,竟也寻不到合适的人说出来啊。

    倒是裴语嫣跪在一旁,若有所思看着裴婉辞,下意识问:“是……韩家三表兄?”

    书房内一阵静谧,三人都看向裴语嫣。

    裴同烽与吕晚晚,都在思量韩三郎的情况。

    裴婉辞也震惊不已,但旋即回过神来,竟觉得也不错。

    韩三郎前世不曾娶妻,是裴语嫣身边唯一一个,年岁相当却没有爱上她的男人。

    不仅不爱裴语嫣,也没有爱任何人。

    可以说是还没开智就遁入空门了。

    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想嫁,不如借他的名头用上一用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裴婉辞心内说:韩三郎啊韩三郎,你是有大造化的人,这点小忙,你就帮了吧。

    故而她重重点头:“是,我对三表兄一见钟情,情难自拔!”

    吕晚晚差点跌倒了,欲哭无泪:“婉辞你是疯了吗?他虽是伯府公子,但庶出又才学普通,且幼子是无法袭爵的啊!”

    才学普通怎会考上国子监,怎会被游方和尚一眼瞧中,那么快就成了得道高僧?

    韩三郎的本事大着呢。

    裴婉辞腹诽,却并未辩解。

    裴同烽也十分不理解:“他三年前已有未婚妻,怎奈女郎早逝,那以后他就不肯再娶。你……他与你不相配!”

    裴婉辞还不知道韩三郎有这一遭过往,但她又不是真的想嫁,便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介意!”

    “我介意!”吕晚晚哭道,“贺世子怎么不好?他都已经改过自新了,将来要袭爵,并且听闻,他不日将入大理寺当值,往后前途无量啊。”

    裴同烽也沉了脸:“是啊,贺家对你的诚意十足,听闻你伤了腿,特意荐了一名骨伤大夫,可见有多重视你。”

    骨伤大夫?

    裴婉辞惊讶,她腿伤不能痊愈之事并未外传,旁人只当她受了些伤很快就能好。

    只有侯府内的人,才知道她的腿伤好不了了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贺瑾珩。

    难道是贺瑾珩送的大夫?

    不,贺瑾珩心仪裴语嫣,不可能对她有这般心思。

    估摸着是国公夫人听说了她受伤的事情,哪怕不严重,也为了体现对她的好,才送大夫过来的。

    骨伤大夫给裴婉辞瞧看了腿伤,叹气说:“小姐的腿伤耽误了时机,往后定要好生休养,不然别说大好,怕是寻常走路,都很艰难了。”

    裴婉辞有些愣怔,前世她受伤比今生严重。

    但伤愈之后日常生活都无碍,只是不能跑跳,怎么今生变严重了?

    裴语嫣问:“当真没有全好的机会了吗?”

    大夫摇摇头。

    他是远近闻名的,专治跌打骨伤的大夫,旁人的伤势能不能好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裴语嫣眼泪汪汪:“你再不许胡闹出府,且就在家中好生休养,知道吗?”

    裴婉辞死过一回的人,并不当一回事。

    一夜无眠,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,睁眼见桃红在跟前伺候,便问:“杏雨呢?”

    桃红伶俐说:“杏雨去正院打探消息去了,姨娘一早去了正院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她去正院做什么?”裴婉辞一下子爬起来。

    想要下床,却被桃红一把按住。

    “姑娘,姨娘与大小姐都说了,姑娘这个月都不可以下床行走。”

    裴婉辞着急:“哎呀我没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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