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在想事情的男人,却瞬间躺下将被子盖好。
江晚秋眼见着人睡着了,白日里也起晚了,还是有些困顿。
又不放心萧衍一人,万一半途醒了跑出去乱窜,到时候惹出的麻烦可就大了。
储君的面貌没多少人知晓是不错,可顾昀还在那守着。
若是知晓了萧衍的状况肯定要借题发挥。
一个有着隐疾的储君被发现江晚秋一个女子都能想象到后果。
届时可不管是不是她的责任。
皇后一族失了储君,自然是不会好说话的。
江家的无妄之灾是跑不了的。
虽然到时可能也不会发生这样的状况。
毕竟是萧衍自己跑出去的,揭发的人是顾昀。
可江晚秋还是忍不住多想些。
这几日她的犹豫都是因为多想。
到底是多想还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借口,江晚秋也不想深究。
左右她是说服了自己的。
冠冕堂皇的话就算说出去也能被理解。
只要她的名声不受损,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。
迷迷糊糊间江晚秋睡了过去。
醒来时身上还披着渊的斗篷。
为何她知道?
因为是她置办的。
虽说人家明面上是个护卫,可到底是太子殿下,不至于买得太好叫人起疑,可也不能不给人家买。
虽然买回来后渊一次未曾穿过。
但好歹她买了呀。
江晚秋拢了拢斗篷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才反应过来。
渊坐在她身侧,不知看了多久。
手中握着茶盏。
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一瞧,江晚秋就知道这肯定是那个装货。
芯子既然换回来了,江晚秋也就不必在这候着了。
何况她们先前的争吵还没出结果。
一码归一码。
渊渊很可爱没错,可萧衍也很可恶。
两相对比江晚秋宁愿现在出现的是渊渊。
虽然孩子有点傻,但是起码听话。
面前这个不仅不傻,还聪明得很。
不好拿捏的男人。
江晚秋的脸上就差把不高兴写上去了。
萧衍心中暗笑,面上还是那副模样。
眼见着江晚秋要走,萧衍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人的衣袖。
“等等!江小姐先前说的帮我沐头,到了今日还未兑现。
难不成是因为和我争执过后就想赖账吗?”
江晚秋深吸一口气,这家伙果真是恶毒。
刚回来就想办法折腾自己。
可偏偏确实是她自己答应的。
“谁说我要赖账的,是渊先生连着几日未见,还以为是顾忌我这个小女子而打道回府了呢!”
两人唇枪舌剑,谁也不让谁。
只能说,啥锅配啥盖。
最好到底是江晚秋略输一筹。
气的江晚秋故意将水温兑得热些。
萧衍刚在摇椅上躺下便遭受了热水的攻击。
倒吸一口凉气后,萧衍咬着牙继续躺好。
江晚秋计谋得逞,状似无辜地说道,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也不是故意的,水温确实有些烫了。
怎的渊先生也不说,我还以为刚好呢。”
三言两语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形象。
萧衍没回话,只是故意将头往江晚秋手中送。
江晚秋就算是再生气也没想再折腾下去。
不说这样的事多尴尬吧。
就是有个人看见了也足以叫她丢人丢很久。
想着速战速决,萧衍也还算配合。
不过期间说了几句她笨手笨脚外再无其他。
江晚秋咬着牙给人洗头还得被骂心中自然不爽快。
撤掉几根乌黑的发丝后总算是消了气。
这点小打小闹萧衍自然是不会计较。
洗好后萧衍拿着帕子绞头发,江晚秋将水泼出去后转身便走。
萧衍也未曾阻拦。
气冲冲地回到屋内,再次感叹渊渊的可爱后江晚秋也歇下了。
说实在的她也挺困的。
刚刚睡醒被折腾了一番,如今身上还是酸的。
趁着如今离晚饭还早,干脆又歇下了。
记着些时辰去祖母那用晚饭就好了。
今日急匆匆的,还未和祖母好好说说话呢。
好在祖母没拉着她盘问,否则肯定又是件烦心事。
小憩过后,瞧着外头天色也